婢女走远了。
留下一脸迷茫和懊恼的少女站在原地,喃喃说:“怎么就这么倒霉,偏偏被魏榆哥的心悦之人看见了?”
她喃喃的声音太小,白桐听不太清楚。
眼见人又要往魏榆所在的包房回,忍不住了,想将人叫住。
“欸......”
“魏盈盈,你是不是故意找了个人演戏来骗我?我想了下,那个男人无名指的位置,还有一道很显眼的戒痕在,你是不是找了个已婚男人帮的忙?你怎么可能会看得上已婚男人?”
白桐话说一半,就被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跑出来的少年吓一跳。
那少年眼下卧蚕很明显,皮相也精致,就是整个人看起来丧丧的,有些颓靡。
很像那种一旦沾上,就很难甩掉的重男。
魏盈盈也没想到,这人还会再杀个回马枪。
见他说着说着,又要去攥她手腕,她抗拒往后退了几步,说她不知道他在说什么。
“比起这个,你为什么又跟踪我?江成,我们已经分开了,分开整整有三个月了,你何必还继续死咬着我不放?你看中我什么地方,我去改,还不行吗?”
当初在一起之前,江成可不是这个样子。
一想到和他在一起期间,她连解手都要被他盯着,被他听着声音,魏盈盈就一阵反胃。
分开了,江成还要以她没有找到新人为理由,继续纠缠她。
好不容易吧,找到她同父异母的亲哥魏榆求助,又被这江成发现异常。
她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只是简单和江成试了试感情,怎么会这么难甩掉?
系统大致听明白情况。
也猜到,魏榆应该是冤枉的。
魏榆又是白芷夫君。
那么这个什么魏盈盈,同样作为魏榆那边的人,他理所应当,该爱屋及乌。
赶在这疯男人还要去碰魏盈盈时,攥住他手腕。
“有病赶紧去治,你要对我家盈盈做什么?我是她养在外面的外室,你有什么冲我来!”
白桐挡在魏盈盈身前,对着她眨巴了下眼睛。
魏盈盈反应过来,忙自如去挽白桐手腕,说她要吓死了。
“幸好你来的及时,你快帮我赶走他!”
江成不太相信,可是白桐作为戏很多的系统,演个戏,手到擒来。
立马恶心人不偿命,夹着嗓子说:“姐姐你等一等,我这就帮你赶走他,真是的,姐姐怎么这么倒霉,总有这种厚脸皮的想扒着姐姐不放,肯定是看中姐姐的家世,想当凤凰男吃姐姐软饭!”
江成最要的就是面子。
扒着魏盈盈不放,的确也有这层原因。
这下目的被揭穿,瞬间气红了脸。
看着白桐还自如轻抚魏盈盈后背,只能不甘离去。
等江成走远了,白桐才一下子和魏盈盈弹开身形,夸张开始干呕。
做作完了,不忘正事,向魏盈盈确认。
“你和魏榆是什么关系?”
“你知道他成婚了吗?”
魏盈盈被人家帮了忙,也就实话实说。
“我们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,不过我也是最近才回了魏家,我兄长成婚一事,我也是知的,但他似乎和嫂嫂闹了矛盾,你问这些.......”
“盈盈,你先回包房吧。”
魏榆不知何时来了。
魏盈盈噤声听话回去,白桐则是吓一跳,心想本尊怎么来了。
“娘子.......阿芷她,是也在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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