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码努力过后,不会再遗憾后悔。
温琢玉的暂时退场,白芷和魏榆都无所察觉。
白芷嘴硬完,就要作势下魏榆床榻。
但是要下榻,必须要跨过他身体,从他身上爬过去。
爬一半。
白芷就像被人拎住后脖颈的狐狸,就这么腾空了。
是魏榆半坐了起来,拎住她衣领口,不给她离开机会。
“去哪儿?”
白芷挣扎了几下:“回家啊,你干什么?松开我!!”
魏榆没松手的意思,说回家可以,但需要先让他搜一搜她的身。
“我就是很自恋,自恋你进我榻室,一定是为了我的东西。”
他说着,开始抖白芷的身体。
白芷纳戒比较小,不少顺走的东西,都在衣裳里藏着。
魏榆这么一抖,本就藏的不严实的东西,开始摇摇欲坠。
可现在再去遮掩,又显得很欲盖弥彰。
她只能面上做出一副稳如老狐的神情,希望能把魏榆骗过去。
奈何魏榆压根不上当。
白芷身上偷来的东西,就这么一一,二二,三三。
大量,被魏榆抖了出来。
东西全都抖出来,魏榆感觉白芷都瘦了一圈。
拎在手中,份量也轻了不少。
看起来是真没少偷他东西。
白芷生无可恋。
被魏榆松开衣领口后,很像一只被魏榆踩了很多脚,扁的不能再扁的蟑螂,要扁扁的走开。
太丢人了。
这谁还有勇气能留在现场?
要知道,她可是连魏榆的亵裤都偷了!
魏榆看出蟑螂芷扁扁着身形要走,拽住她的蟑螂足,非要让她留下来接受羞辱。
一件件,清点起被偷的东西。
“我的旧衣三件、亵裤五条、发带两条。”
“还有,我用过的茶杯一对。”
“以及,一个送礼用的木盒。”
白芷在听见亵裤五条时。
恨不得直接跳了。
她当时就不该鬼迷心窍,非要贪心拿这么多。
但也没办法。
之前手头的那些,要么是已经被她用坏了。
要么,是基本上只剩下属于她的气息,嗅不见属于魏榆的。
所以才要补货这么夸张。
魏榆见白芷已经丢人到脑袋低垂不能再低垂。
没有再戏弄她,推开那些东西,只取了那个空的木盒出来,塞到她手里。
“拿着,镯子你也拿上。”
魏榆把纳戒内的白玉镯子取出来,放回木盒,说这本来,就是要送给她的。
“只不过那时阿芷刚刚恢复记忆,我便没机会送出去了。”
白芷已经被羞辱完毕,现在感觉死猪的皮,都不一定有她厚。
听魏榆提起这个镯子,也就贴脸开大,说他说这些假话,自已不想笑吗?
“送我的,还尺寸这么不合适,再宽大点,我都能戴脖子上了!”
魏榆却摇了摇头,说的确是送给她的。
但是是送给她,需要她再亲手戴给他。
白芷被绕晕了。
魏榆将右手腕伸出,说:“镯子内,是你的血,你亲手替我戴上激活的话,我便得完完全全,听你的话。”
“阿芷要不要,做我的主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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