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他好,他却能作出这等荒唐事,把他们几人绑在一起陪他睡觉。
罚他,打不过,说不过,闹腾的不得了。
不罚,人人都是这样,以后如何教导子弟?
真的没招了。
蓝启仁在开口求江月白放过跟赶江月白离开中,选择了求神拜佛搞迷信,准备明天就去给先祖上香。
想到这里,蓝启仁又想到了前面在藏书阁桌子上看到的祖坟冒青烟……
唉……
第二天,天色刚有一点点亮的时候,蓝曦臣就醒来了,睁开眼睛,就看到了一边抱着自己睡的正香的江月白。
另一边的蓝忘机很快也醒来了,感觉到了腰间的温度,这才缓过神来想到了昨晚发生的事情。
转头一看,月公子手揽着自家兄长的脖子,好像是趴在兄长的怀中。
但屁股又是对着自己……
自己的被子也就堪堪把肚脐跟胸口遮住。
其他的被子,是横着盖在月公子跟兄长身上的。
蓝启仁也醒来了,坐起身看到这一幕就想要把江月白的手扒开。
该死的臭小子,手往哪里放呢!
蓝曦臣看到自家叔父的动作,连忙摇了摇头。
蓝启仁:……
毁灭吧!赶紧的!
蓝启仁无奈起身,眼不见为净的走到了窗边的榻上。
他应该庆幸藤蔓很长吗?
蓝忘机看着叔父走了,自己也挪了挪位置下床。
江月白又朝着蓝曦臣拱了拱,蓝曦臣连忙给江月白把后腰的被子盖好。
孟瑶此时也醒了过来,看了一眼表,也就才六点钟,这个表还是公子教他认的呢。
看到另外几人已经醒了,孟瑶深深的叹了一口气。
这个时间太早了,怕是有的等了。
孟瑶轻手轻脚的下床,然后拿出洗漱用品洗漱。
对于蓝宗主,他只能说是抱歉了。
公子早上没睡好可是有很大的概率会发脾气的。
蓝曦臣看着几人都起了,试着把江月白环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拿开。
结果刚把人的手拿开,江月白立刻不满地哼唧一声,眉头皱起,空着的手又一把放在了人的腰上。
蓝曦臣动作一顿,僵在原地,不敢再动。
一旁刚取来水盆的孟瑶听见声音,脚步立刻放得更轻,对着蓝启仁和蓝忘机微微摇头,示意二人不要出声,顺便叫人一起一起洗漱。
蓝启仁刚沾湿手准备洗脸,见状长长叹了口气,侧过身不去看榻上这一幕。
昨夜一整晚的折腾还不够,清早还要看这光景,真是造孽。
今日一定要给蓝氏先祖好好上香。
蓝忘机站在水盆边,安静看了一眼榻上,神色平静。
蓝曦臣只能维持着姿势,任由江月白抱着自己,他低头看着怀中人熟睡的模样,强忍羞涩,轻声道。
“月白,天已经亮了。”
他也想要他继续睡,睡着的江月白安分乖巧,半点不折腾,要是醒来,不一定又要闹腾成什么样。
可叔父和弟弟都已经起身,几人僵在这里,终究不是长久之计。
蓝启仁看着榻上黏在一起的两人,太阳穴突突直跳,压低声音朝一旁安静立着的孟瑶道。
“孟公子,你不受藤蔓禁锢,行动自由,可否帮我们给聂宗主送个信。”
此话一出,孟瑶身子瞬间一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