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曦臣也感觉到了,把人头放开,就看到了自己胸口上的口水。
晶莹透亮……
江月白也看到了,连忙就给人擦。
“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?”
蓝曦臣带着有些好笑道。
“信。”
怎么能不信呢,这可是他一手造成的。
江月白被整的不会了,哈哈哈的尬笑着。
蓝曦臣看着江月白的手背擦着自己的胸口上方。
伸手捏住了江月白的手,然后点了点自己身上的红痕,带着好奇道。
“这样舒服吗?”
江月白额了一声,开始了科普。
“舒服肯定是舒服的,但力气不要太大,那样会有血的。”
蓝曦臣看着江月白道。
“你如何得知?有跟人试过?”
江月白脑子警钟一下就响了,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。
“没啊,话本,还有留影不都是这样吗?”
留影蓝曦臣知道,就是月白经常看的动起来的人,说他们那边就是这样上课的,算是教学,也算是看人生百态。
原来是这样吗?
月白那边还教这个?
蓝曦臣带着试探道。
“那我可以试试吗?”
江月白睁大了眼睛的看着蓝曦臣。
嗯?试试?
细说怎么试?
不对,这里就一个他!
江月白看着蓝曦臣眼里全都是好奇,惊疑不定道。
“这合适吗?”
蓝曦臣没答话,直接俯身下去到了江月白脖颈下方一点的位置,用事实代替了想要说的话。
江月白立马嘶了一声。
这倒霉孩子,真一点不懂。
“不是牙齿,就舔舐知道吗?”
“我又不是排骨,怎么还啃上了呢!”
“我给你吃的冰淇淋的那种,怕它化了那样。”
蓝曦臣闻定了定,眼神一下就变了。
江月白感觉到了小小白,有点不太好了。
而且蓝曦臣这个笨蛋,一会儿像要吃了他一样的那种啃肉。
一会儿又像是挠痒痒。
就说现在。
他不仅是皮痒了,心也痒痒了。
蓝曦臣抬起头,看着带着迷茫又晕乎着神色的江月白,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杰作。
“没有,跟你的不一样。”
江月白疑惑的拿出了镜子看着自己脖子下方的那一块地。
就一个牙印,然后湿漉漉的样子。
江月白嫌弃的看了蓝曦臣一眼。
“你这样,以后娶了媳妇怎么办啊!”
蓝曦臣看着江月白,眼里带着笑。
他不懂,有人懂不就好了。
“那我继续?”
江月白:……
算了,谁让他欠着人的。
蓝曦臣看着人没反对,如愿的继续俯下身亲吻。
脖子,肩膀,胸口。
江月白还时不时提点一二。
不得不说。
男人这方面,是真无师自通。
有了师傅那更是一点就通。
就轻重这方面,江月白说完了之后,蓝曦臣立马就学会了。
搞的江月白现在一点都不好了。
低级的生理欲望,控制住了自己的最强大脑。
手也不自觉的搭在了人的头上,插入了人的头发中。
像是在拒绝,又感觉不像。
蓝曦臣感觉到了头顶上方的手,挪到了另一边的凸起。
江月白瞬间闭上了眼睛,手臂搭在眼皮上,闷声喘息咬着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