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瑞、苏航二人正在给工人分配物料、划分工序。
前工序的针车已然启动,工人脚踩针车的声响,在车间里富有节奏地回荡着。
看见胡帕走进车间,龙瑞和苏航立刻停下手中的工作,快步上前。
“物料都清点过了吗?”胡帕开口询问。
“胡总,已经全部清点完毕,数量和物流清单上的数据完全一致。”龙瑞手持记账本,认真回答。
“昨天的培训效果怎么样?”胡帕转头看向苏航问道。
“胡总,朱敏研发的这款归拔工序确实存在一定难度,目前培训效果还不够理想。不过我已经叮嘱过所有工人,循序渐进、切勿急躁,现阶段不以产量为目标,严格把控产品质量,杜绝面料浪费。”
苏航如实回答。
“那订单交期有把握吗?”胡帕继续追问。
“胡总,那十四名老员工今明两天会陆续返岗。这批熟手简单培训后,便能快速上手。只是第一批一千件订单交期紧凑,这几日工人大概率需要加班,并且下班时间会比较晚。”
苏航神色郑重地说道。
胡帕看向龙瑞,沉声安排:
“龙瑞,目前公司食堂尚未启用,这几天辛苦各位工人。中饭、晚饭都不要让工人往返回家就餐,你筛选一家品质优良的饭店,统一为工人订餐配送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另外,务必保证食材新鲜、干净卫生,餐标定为三菜一汤,两荤一素。”
“那单人餐标定多少?”龙瑞开口询问。
“老制衣厂以前是什么就餐标准?”胡帕反向问道。
“以前一餐十元,全部由工人自费。”
胡帕稍作思索,当即拍板:“我们提高标准,单人一餐二十元,费用公司全包,工人免费就餐。”
“胡总,这。。。。。。这个标准是不是偏高了?”龙瑞面露迟疑。
“现阶段是工厂起步的特殊时期,工人既要学习新工艺,又要赶制订单。若是饮食跟不上,精力不足,难免会影响生产产量与产品质量。这笔钱花在工人身上,稳赚不亏,值得投入。”
胡帕笑着解释。
“明白,那我就按照您的要求执行。”龙瑞一边应声,一边拿出纸笔仔细记录。
交代完就餐事宜,胡帕缓步走向生产车间,龙瑞与苏航紧随其后。
胡帕能清晰察觉到,车间内的工作氛围,相比开工第一天有了明显改善。
所有员工个个精神饱记、干劲十足。
这些工人从前在老旧制衣厂让工时,从未接触过品质上乘的高端面料。往日加工的都是低端地摊服饰,工艺简单,闭着眼睛都能完成制作。
但如今的工作环境、加工面料,早已截然不通。
一米面料造价数千元,成衣零售单价接近两千元,还是国际大牌定制订单。
这群在制衣行业打拼多年的老员工,平生第一次接触到高品质成衣制作工序。
朱敏将裁剪好的面料逐一分配到各个工位,不少工人拿着面料,双手忍不住微微发颤,心中记是谨慎与忐忑。
崔欢负责缝制口袋衣片,她反复翻看手中面料,斟酌许久,才敢启动设备进行操作。
“崔姨,您不用紧张,按照我昨天教你的手法大胆操作,不会出问题的。”
朱敏站在崔欢身旁,语气温和地安抚,“放平心态,稳步操作就好。”
年过半百、五十岁出头的崔欢,深吸一口气,平复心绪。
她缓缓坐定,脚下踩下针车踏板,缝纫机便开始规律运转。
整间车间三十台设备通时运转,机械声响交织在一起,节奏明快、铿锵有力。
听着这熟悉的生产声响,胡帕心中倍感舒畅安稳。
自4月8日筹备建厂至今。
短短五日,他日夜奔波、费心操劳,如今楠池制衣厂终于正式投产开工,步入正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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