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帕示意杨天赢给郑军拿一瓶冰过的瓶装水,递到郑军面前,“军爷,天热,喝口凉的,消消火。”
胡帕示意杨天赢给郑军拿一瓶冰过的瓶装水,递到郑军面前,“军爷,天热,喝口凉的,消消火。”
郑军没有接。
胡帕继续说,“你老婆担心你的安全,你电话打不通,人也找不到,她急了,找我来帮忙,她是在关心你,你难道怕我把她藏起来?”
“你把我太太还给我,我马上就走。”
郑军的眼睛怒红了。
“军爷,你觉得你现在这个样子,你老婆还会跟你回去吗?”
胡帕反问。
郑军的脸色变得铁青,牙齿咬得咯吱响。
他知道他老婆这次是铁了心要跟他离婚,但他绝不会在胡帕面前承认。
胡帕身子往后一仰,斜靠在老板椅上。
“军爷,咱俩都是爷儿们,咱俩之间的事情我不会把你的家人牵扯进来,你今天为什么还能站在我这里,你得感谢你老婆,如果不是她在我这里替你求情,你以为你还能见到阳光吗?”
胡帕将双手枕在脑后,“还有,你和你老婆之间的事,不归我管,我也没有那个闲心。”
“胡帕。”
郑军伸手怒指胡帕,“如果今天你不把我老婆交出来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就怎样?”
“我就。。。。。。”
郑军把手放下来,他知道自已如今已然失势,在这间办公室里对峙,根本讨不到好处,“我就不走了。”
说完,他转过身,朝着沙发走了两步,一屁股坐在沙发上。
“嗯哼?”
胡帕站起身,摊开双手,“军爷,你今天改性子了?”
“反正我不管。”
郑军嘴唇动了动,“我就要我太太。”
“跟你直说吧,你老婆现在要和你离婚,这是你俩之间的事,张律师已经接手了她的案子,你要是敢找张律师的麻烦,那请你自便。”
胡帕说,“既然是你的家事,麻烦你回家自行解决,我这里是办公的地方,不是处理家事的地方。”
张朌的后台太硬,郑军根本不敢招惹。
郑军站起身,语气软了下来:“胡总,算我求您了。”
“军爷。”
胡帕从办公桌后走出来,伸手替他理了理微乱的衣领,“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。”
说完,他看向杨天赢:“杨秘书,送客。”
这是要逐客,郑军的脸色瞬间又沉得铁青。
他指着胡帕,却早已没了方才进门时的嚣张底气,“胡帕,你真要把事情让这么绝吗?”
“我绝?”
胡帕白了他一眼,“你派人撞断电线杆、关停我超市供电的时侯,你有想过会有今天吗?你集结三百多号人砸我建材公司的时侯,你有想过会有今天吗?”
“行。你给我等着。”
郑军说完,愤然离开了办公室。
刚走出办公室,他冷冷丢下一句话,“你迟早会后悔的。”
郑军走后,杨天赢长舒一口气。
她拍了拍胸口,坐回自已的座位,“胡总,刚才吓死我了,我还以为他会动手。”
“放心。”
胡帕走回座位,“要是搁在五天以前,他或许真的敢,但今时不通往日,他清楚自已现在的分量。”
杨天赢转过身,看向胡帕,“胡总,那魏利恒的事,咱们还管吗?”
“管啊,为什么不管?”
胡帕坐直身子,重新拿起笔,目光落在手中的文件上。
他想了一下,然后又摇了摇头,轻叹一口气。
“唉,过段时间,准备接手郑军手里的所有产业吧。”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