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文浦笑了笑,“唉,小胡老弟。”
这突如其来的称呼变更,让胡帕心里咯噔一下。
庄文浦继续说,“我的意思是说,你的建材公司才刚起步,你要搞基建,背后没有一个强大的建材公司支持,那你很多建材都要从外地调运,咱先不说运费的问题,就单单这交付周期估计你都等不起吧?”
我艹!
这是变着法子一定要让郑军给捞出来啊。
还好曹书记走了,要不然接下来还真的不知道会有什么变故。
反正自已只是个商人,关于郑军违法犯罪的事情,自已不想管,再说,就算想管也管不了。
胡帕没接庄文浦的话,而是换了个话题。
“庄厅长,我想请教一下,现在省里鼓励民生企业的发展,像我们楠池集团这样深耕民生的企业,政策扶持会倾斜多少?”
庄文浦没接这个话茬,反而问道:“小老弟,你跟郑军之间,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胡帕摆摆手,“误会谈不上,那简直就是深仇大恨。”
“深仇大恨?”
庄文浦问道。
“庄厅长。”
胡帕坐直了身子,“不瞒您说,我超市装修的时侯,郑军给我送不合格的材料。”
“我超市开工的第一天,他派人撞断电线杆,导致我营业第一天就被迫停电,还好我有预防措施,才没有酿成大祸。”
“然后就是他组织三百多名社会闲散人员来砸我的工厂,如果不是我早有准备地话,我那厂子早就没了。”
“您说,这算不算深仇大恨?”
庄文浦听了,愁容记面。
庄文浦听了,愁容记面。
心说这个郑军,现在都什么年代了,还用二十年前的老伎俩,真特么不知道是怎么混到现在的。
但如果不把郑军捞出来,万一郑军把他的事给捅了出去,那自已的仕途也就止步于此了。
他笑笑看向胡帕,端起杯子和胡帕碰一个。
“小胡总,让生意嘛,以和为贵,良性竞争是好事,但一定不能再出现组织社会闲杂人员砸工厂的这样的事情,我觉得啊,你应该和郑军握手和,为睢州的发展共通出力嘛。”
胡帕浅笑一下。
“庄厅长,看在您的面子上,我和郑军的个人恩怨我可以放下,但他自已犯下的那些违法的事情,他只能向法院交待了。”
胡帕在法律上,没有让步,气氛一下子尴尬住了。
庄文浦扫视了一圈,既然没有人圆场,他又换了个话题。
“小胡老弟啊,我听说你坑了郑军两次,一次是城市中央广场的大楼,一次是睢州新东区的一百亩商业用地。”
好啊,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的啊。
看来,这个老狐狸在来之前把睢州的事情都打听得清清楚楚的,是有备而来啊。
胡帕放下酒杯,双手十指相扣,叠在桌面上。
“庄厅长,拍卖会是公平竞争,两次拍卖,郑军都把价格抬到比市场价高出很多,甚至翻倍,我的资金实力不如他,我不跟了,这难道算是我坑他吗?”
“话又说回来,如果是郑军不跟价了,那算不算是他坑我?”
“小胡老弟。”
庄文浦坐了下来,“话不是这么说的,账不是这么算的。”
他身子微微前倾,“毕竟,从前东亿集团两次弃标,你也是得了实实在在的好处的。”
他起身坐到胡帕的身边来。
拍拍他的肩膀,“他白白损失了
1600
万,这事搁在谁心里,都会有气的。”
“砸工厂的事,那是阿龙一手策划的,我敢保证,这个郑军根本不知情。”
这个老狐狸,连阿龙他都知道。
看来,睢州这里有他的暗线啊,要不然,他一个远在省里的人,怎么对睢州的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。
宴会就在这种很不愉快的氛围下结束了。
胡帕回到家里,对今天的事情反复思索。
就在这时,胡帕的手机响了,是洪秘书打来了。
“胡总,关于郑军的事情,你不必烦心,书记说了,后面的事情,他会一力帮你顶着,你只管让好你的民生,其他的事,你不用操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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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s:梁池:
“感谢喜欢朱槿花的季凌天送来的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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