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,郑军给了我父母一套房子,说是庄文浦心生愧疚,算是补偿我父母的,还不让我父母把事情说出去,怕影响他的仕途和孩子的未来。”
“后来,郑军给了我父母一套房子,说是庄文浦心生愧疚,算是补偿我父母的,还不让我父母把事情说出去,怕影响他的仕途和孩子的未来。”
“我父母一看到那可怜的孩子,就心软了,于是答应替他保密。”
“所以。”胡帕声音温和了许多,“你怀疑郑军全部知情?”
魏利恒抹着眼泪,点点头。
“你妹妹走后,郑军和庄文浦还有往来吗?”胡帕身子前倾。
“有。”魏利恒点头,“而且,比我妹妹在世时,来往更密切。”
张朌皱了下眉,没有说话,继续听。
胡帕目不转睛地看着魏利恒。
魏利恒继续说,“死胖子之前跟我说过,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我妹妹,如果不是我妹妹,也就没有他的今天。最关键的是,我妹妹走后,按道理说庄文浦会逐步切断与郑军的联系,但不但没有切断,反而还经常帮他摆平很多事情。”
“庄文浦都帮郑军处理过什么事情?”胡帕问。
“我知道一部分。”
魏利恒说,“死胖子名下的建筑公司资质,还有北区的土地事宜,都是庄文浦帮忙打点的。庄文浦帮了他这么多,死胖子却从未给过他钱财,这也让我更加怀疑,我妹妹的死或许和庄文浦有关,且郑军知情。”
胡帕听完,若有所思地靠回椅背。
如果魏利恒妹妹的死是一场预谋的话,那庄文浦执意帮郑军说情的缘由就说得通了。
可是,这事已经过去十来年,事发地点还在香港,想要搜集证据,难于登天。
难怪郑军能在睢州横行多年、无人撼动,原来是庄文浦一直在暗中扶持。
如此看来,郑军在拘留所多待一天,庄文浦便多一分不安。
就在这时,胡帕的手机响了。
胡帕看了一眼,是个陌生号码。
他没接,直接挂断。
可电话紧接着又打了进来。
反复拨打,定然是有急事。
“喂,是胡总吗?”
“我是。”
“胡总。。。。。。我是钱亮。”
胡帕拿手机的手顿了一下,他记得钱亮此前在拍卖大楼时,曾和郑军联手针对自已。虽说最后自已成功拿下项目,但这笔账,他一直记在心里。
只是他不明白,钱亮为何会用陌生号码联系自已。
胡帕看了眼时间,五点半。
这个时点银行早已下班,对方偏偏在下班时间、用陌生号码联系自已,想必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“钱行长,您找我,有事?”
“胡总。”电话那头的钱亮压低了声音,“关于郑军的事情,我想和您单独聊聊。”
“他都已经进去了,还有什么好聊的?”
“胡总,若是此事牵扯到庄文浦呢?”
胡帕心头再顿。
思索一秒后,他开口:“时间?地点?”
“胡总,时间、地点都由您定,我随时配合,只是。。。。。。千万不能让考察团的人知晓。”
胡帕稍作思索。
“钱行长,半个小时后,你把车停到人民医院,随后步行从医院北门出来,我在湖边的停车场等你。”
“好。半小时后见。”钱亮说完,挂断电话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