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律师,这个名字,我们敢猜,但不敢说啊。”
钱德海语重心长地说。
“那就再次提审郑军。”曹少波看向钱德海。
“好。”
钱德海应下后,立马通知王思贤提审郑军。
审讯室里。
“啪!”
王思贤一拍桌子,“郑军,你老实说,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没有交待?”
“王队长,我该交待的都交待完了。”郑军坐在被审座椅上,神色很平静。
“哼。”王思贤走到郑军面前,双手按在被审座椅的平板上,“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啊,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,如果我提醒的话,那就是抗拒从严了。”
郑军一脸错愕:“王队长,我都被你们关起来那么多天了,我还能干什么?”
“装,继续装!”
“不是,”郑军拧着眉头,“我装什么啊我。”
“楠池的胡总被撞了,是不是你干的!”
郑军张着嘴巴愣住了,这次他真的被问懵逼了,但是心里却很高兴。
“胡帕。。。。。。被撞了?”郑军一脸坏笑,“那真是报应不爽。”
“郑军,看来不给你上点家伙,你是不会说的。”
“停停停!”郑军举起一只手,但由于上着手铐,他抬不高,“王队长,这事真不是我干的!”
“那个肇事司机都承认了,不是你还能是谁?”
王思贤瞪大眼睛,“你是不是曾经扬要弄死胡帕?”
“王队,扬个不犯法吧?”郑军反问。
“扬是不犯法,但现在胡帕被撞了,你曾经的扬就是你今天杀人的动机。”王思贤回到审讯位上。
“我真没有!”
郑军快速思索,脑子在极速飞转,他在扬这话时,都有谁在场。
然后深吸一口气,冷静之后,看向王思贤:
“王队长,你好好想一想,我郑军虽然不是什么好人,打家劫舍我承认我干过,经济上我承认我也有问题。”
“我是和胡帕是有仇,但这些仇还不至于我找人撞死他吧,就算弄他,最多也是给他点教训,我怎么可能去杀人?”
“杀人,那性质就不一样了,万一杀死了,判我个死刑,我图什么啊?我杀他让什么,我脑子进水了还是被驴踢了,我选择在这个节骨眼上杀胡帕?”
“就算我和胡帕仇再深,那也只是经济上的纠纷,我犯得上杀人吗?”
“我杀他,就是为了一时爽吗?我郑军在睢州混了那么多年,凭的是什么啊,凭的是脑子,凭的是我手上没有人命案。”
郑军的一番话,把王思贤给弄懵逼了。
王思贤思来想去,觉得郑军说的也不无道理,郑军的地下势力虽然很多,但这些年来,确实没有人命案。
郑军也许说的对,经济纠纷而已,他确实没有杀人动机。扬弄胡帕,估计最多也是找几个人揍他一顿而已。
他和胡帕之间,确实没有深仇大恨,即使有,他也不会蠢到在这个节骨眼上买凶杀人。
“但,那个司机,他一口咬定,他就是为你报仇的。”
“哪个司机嘛?”郑军有些急了,“你能不能说出名字让我听听,我想知道到底是谁在搞我?”
王思贤按了一下耳麦。
坐镇在监控室里的钱德海传来声音:“告诉他。”
“刘大勇。”
“刘大勇?”听到这个名字,郑军心里咯噔一下。
他忽然想起,十年前香港的案件来,魏利星在香港被车撞死,但是保护她安全的人就是刘大勇,自从那以后,这个刘大勇就人间消失了,可这十年来,他从来没有和刘大勇有过任何交集啊。
“怎么?这个刘大勇,你敢说不认识吗?”
“王队长,刘大勇是认识,不过,那是十年前的事情了,我和他至少有十年没有见过了。”
“郑军,看来你真不老实啊。”
王思贤说,“我们已经查到你和刘大勇的资金往来,这十年来,你每年都会给刘大勇打几笔钱,十年来,从来没有停过。”
“怎么可能?”郑军说,“我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,你让我和一个十年没有交集的人每年打钱,你觉得我脑子进水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