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帕望了一眼岛附近的村落:“走,进村。”
胡帕望了一眼岛附近的村落:“走,进村。”
车子顺着狭窄的水泥路,又行驶了五分钟,前方出现一片村落,沿着滩涂两侧错综复杂地分布着。
村里使用的还是老式电线杆,电线杆上被密密麻麻的小广告给贴记了。
电话线、光缆线拉得很低,坐在车顶上伸手就能够得着。
房子的造型各式各样,有单层的红砖蓝瓦房,也有两三层的小洋楼,有的大门紧闭,有的小门敞开,进入村头,偶尔能听见几声狗叫,和鸡鸭鹅的声音。
村口有一棵黑槐树。
树干很粗,估计两个人抱不过来,枝叶茂密,树冠向树干两侧延伸了五六米,站在树底下抬头看不到天色。
车子停在树底下,树底下的水泥台阶上聚了七八个妇女,端着碗正在吃饭,边吃边说笑。
见有车进来,而且是她们从未见过的豪华车,几个人停下手中的吃食,但没迎上来。
车子熄火后,五人下车。
罗贤荣走在人群最前面,来到七八个妇女身边,他清了清嗓子。
“各位大姐,我又来看你们了。”
这些妇女们都认得这个罗贤荣,上次搞旅游开发的时侯,没少往这边跑,虽然有三年没来了,但之前跑的次数多了,大家对他也熟悉了。
“呦——,原来是罗局长啊。”一个大嗓门的妇女说完,扒拉了一口饭。
“大姐,您还记得我啊?”罗贤荣笑笑。
“记得,当然记得。”大嗓门妇女咽下口中的饭说,“你好几年都没来了,这次来是不是又要搞开发啊?”
“嗯。”罗贤荣点点头,“我今天过来呢,是带来一个有实力的企业家,如果他能看中我们这个地方,这次一定能开发成功。”
话落,引起几人嗤笑。
一个穿花格短袖的大妈开口说道:“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,结果还不是没开发成。”
“这次和上次不一样。”罗贤荣僵笑了一下,“这次来的是我们县的慈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有啥不一样的?”
旁边一位穿灰色短袖的大妈打断罗贤荣的话,“以前来过好几波,房子和地都量了,最后还不是拍拍屁股就走人了?”
话落,又引起几人嗤笑。
“你们几个听我把话说完嘛!”罗贤荣急切地说,“今天来的是我们县的慈善大家,楠池集团的胡总,胡大善人。”
“就是那个帮助蒜农、还开了制衣厂和民生超市的胡大善人?”大嗓门梗着脖子问。
“对,就是他。”罗贤荣说。
“这个人我知道。”大嗓门说,“他确实是我们睢州的大善人,哪一位是他?”
罗贤荣转头看向胡帕:“这位就是楠池集团的胡总。”
几人一起打量着胡帕,大嗓门走到胡帕面前,绕半圈打量。
然后开口说道:“胡大善人来开发,我们自然信得过,可是这个地方是我们祖祖辈辈住的地方,要是被征用了,总得给我们合理的安置吧。”
“你们有什么困难尽管和胡总提。”
罗贤荣说,“只要合理,我相信胡总肯定能答应你们的,但是,你们不能在这个时侯狮子大开口。”
大嗓门接过话来,“咱也不坑人,都过三年了,我们也不涨价,还是老规矩,一户一百万。”
“大姐。”
罗贤荣说,“你们上次要一百万,就把开发商给逼走了,你们这次。。。。。。”
大嗓门直接打断他,“没有一百万,别说胡大善人来了,就是天王老子来了,这事也没得谈。”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