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下午,张宪伟亲临楠池大厦。
胡帕办公室内,杨天赢端着两杯刚泡好的太平猴魁走过来,递给胡帕一杯、张宪伟一杯。
“张局长,请喝茶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“你那六百学生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胡帕把茶杯往自已的手边推了推,看向张宪伟。
张宪伟试了一下水温,放下杯子,“我也是刚接手这件事,你也是知道的,我八月一号才提拔到副局长这个位子,对以前的事情不是很了解。”
他转动了一下杯子,太平猴魁的叶子竖在杯子中心动了动,好像有了生命,“帕子,去年这批学生是郑军牵的头,和职教中心的一位班主任对接的。”
“现在郑军和那个班主任都进去了,这件事我找不到头绪了。所以啊,我就想到你了。”
胡帕笑笑,嘴角上扬。
“宪伟,你有困难,我当然赴汤蹈火,说吧,他们什么时侯回来?”
“明天。”
“明天,这么着急?”
“必须着急啊。”张宪伟吹了一下浮在上面的茶沫,“要不然,我也不会火急火燎地把你从外面喊回来了。”
胡帕想了一下,看向杨天赢,“杨秘书,把司徒总经理喊过来。”
“好的,胡总。”
司徒静进来后,杨天赢冲了一杯咖啡端过来。
“帕子,你找我?”
张宪伟转过身,看到司徒静,瞪大眼睛,“我说,富贵嫂子,这才几天不见啊,你就从总监升到总经理了?”
“张副局长,你别拿我打趣了。”司徒静笑笑说,“你都从主任升到副局长了,你现在可是副科级干部,铁饭碗,我哪能跟你比。”
“哎呦呦。富贵嫂子,你家富贵现在是河堤卫生院的院长,我听说今年年底要调到县人民医院让副院长,到时侯不也是副科级。”
两人一进来就你一我一语酸溜溜地相互攀谈起来。
“行了,先说正事。”胡帕打断,“嫂子,楠池制衣厂六十亩地的新建厂房,现在是什么进度了?”
“新建厂房?”司徒静疑惑道,“我们现在动工的是行政大楼,一楼二楼是食堂,三至四楼是办公室,五楼是外地员工宿舍、六楼是外地管理人员宿舍。”
胡帕挠挠头,“现在宪伟这边有六百名学生要安排,我们的87-89号三栋厂房还能容下六百人吗?”
“不能。”司徒静说,“设备和人员早就挤记了,别说六百人,就算是六十人也安插不下了。”
“那如果重新建一栋厂房,最快速度要多久?”胡帕问。
“这个你得问张富态。”司徒静说,“建筑工期方面,是他说了算。”
胡帕拿起手机,直接拨通张富态的电话,“富态,如果楠池制衣厂通时开建一栋新厂房,在不影响楠池大道和制衣厂行政大楼施工进度的情况下,多久能完工?”
电话那头传来楠池大道施工的轰鸣声,“胡总,这里太吵了,我听不清,我找个安静点的地方说。”
约一分钟,张富态的声音再次传来,“胡总,你刚才说什么?”
胡帕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。
张富态说,“胡总,至少要两个月。”
“不行,那周期太长了,九月一号之前我要投入使用。”胡帕说。
“胡总,现在我们人员都投入到楠池大道和制衣厂大楼里面去了,根本没有人手了。”张富态说,“你是知道的,楠池大道是抢占凤凰新村铁路站点的关键所在,这里的人手抽调不了。”
“那制衣厂的大楼呢?”胡帕问。
“大楼可以停工,如果不急着投入使用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