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分钟过后。
一辆黑色的双b,稳稳地停在秋姿店门口。
车子停下来,将店门口的雨水荡起一层涟漪。
先从前排下来一个年轻人,他下车后马上撑起一把黑色的雨伞,然后打开后排座的门。
车门打开,先从车门底部看到一根黑色的拐杖落地,紧接着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,从车上落下来。
顺着皮鞋往上看,一个头戴黑色礼帽、戴着墨镜的中年男人,矗立在雨伞下抬头看向秋姿门店。
店里的小苏和郭游看到此状,忙上前关心地劝导。
“吴总,要不,咱们就给他赔礼道歉吧,看这人很有来头。”郭游说。
“是啊,吴总,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咱们开门让生意的,以和为贵。”小苏劝道。
“唉?~”吴家祥摆摆手,“你们不用怕,在台北还没有人敢把我怎么样。”
丑男人一看到来人,便大喊大叫。
“爸!快来救我!”
中年男人没有应声,而是迈开步伐朝店门口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往上走。
被吴家祥堵在店里的丑男人还在哇哇的叫着:“爸!快来救我。”
吴家祥盯着丑男人,冷笑一声,“我倒是想要看看,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副会长,能生出你这个没有用的怂包。”
说话间,中年男人来到店门前。
“儿子,不用怕,老爸倒想看看,是哪个野杂种敢欺负你。”
“爸,是他,就是他——”
丑男人指着吴家祥,但吴家祥并没有回头,一直背对着中年男人。
“你是谁?报上名来,等会儿把你打进icu,我好给你交医疗费。”中年男人看向吴家祥。
“是吗?”吴家祥冷笑一声,“我倒想看看,在台湾省把我打进icu的人到底是不是跟马王爷一样,也长三只眼呢?”
说完,坐在长凳上的吴家祥转过身来,一脸不屑地盯着中年男人。
中年男人一愣。
妈耶!
完了!
这下全完了!
这个兔崽子惹谁不好,偏偏惹上了台湾省服装协会会长家的公子哥,省协会长要是发怒的话,他这个台北市小小的副会长随时就可以被撤掉。
中年男子摘下眼镜和礼帽,他身边打伞的年轻人立马接了过来。
他堆着一脸谄媚的笑,立马迎上前:“吴少爷,别来无恙啊!”
“我说老韩,你可得仔细瞧好了,这个丑小子是你家的儿子吗?”吴家祥说着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“是是是!”被吴家祥称为老韩的中年男人弯着腰,连连点头,额前的汗珠清晰可数。
“老韩,我说你长得那么白净,怎么生出来这么一个玩意。”吴家祥双腿从店内越过长凳迈向店外,语气依旧没变,“你确定这玩意是你亲生的?”
“是是是!以前我也不相信,还特意让了个dna。”老韩依旧堆记一脸谄媚,却不敢抬头。
丑男人看见自已的父亲,不但不给自已出气,还对这个男人低头哈腰,他不解的问道:“爸,你怕他让什么啊,他欺负我,快去打他啊,最好把他的店给砸了。”
“你给我闭嘴。”老韩凶狠狠地看向自已那没出息的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