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帕话锋一转,“不过,如果你们想入股的话,也不是不可以,你们个人入股,不如你们村里搞个基金会,把所有的资产都统计在一起,以基金会的名义进行入股。”
“啥是基金会?”
花格子大妈问。
“打个比方,大家就是把资产交给村里。”
胡青芝接过话来,“由村里再统一拿着这些资产和楠池集团签订入股方案。”
“对,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胡帕说,“如果大家想入的话,我就找专业的评估团队进行评估,不过咱可得说好,入股的家庭,分红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?”
中年男人从台阶上站了起来。
“客户的评分纳入你们基金会,如果评分低了,我会扣除相应的部分分红。”
胡帕说完,众人没有应声。
胡帕走上台阶,站在最高处。
继续说道:“因为入股的家族存在一个管理问题,比如说通样的资产,花格子大妈家对客户服务周到,赢得客户信赖,客户评分高,不但可以拿到正常分红,还可以拿到集团的额外奖励。”
“如果大嗓门婶子服务不周到,导致客户投诉、抱怨、差评,那么这个分红就会降低比例。如果造成客户大量流失,或者影响恶劣,导致整个风景区的客流量严重下滑,这就不是仅仅降低分红比例那么简单了。”
中年男人点燃一支烟,思索了片刻。
“胡总,您能不能给我们透个底,说个实数,就像我们家的院子,占地一亩,两层楼房共
400
平,还有三间老房子,解放前的,共
45
平。像这样的,一年按理想情况算,最高能分多少钱?”
“这个,我真的没有办法回答你。”
胡帕说,“如果你们想用自已的家产来入股,咱们可得先说好一点,那水茫草花海湿地的分红,就和你们个人没有关系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村民们异口通声的问。
“这水茫草花海湿地是集l资产,我只能把这些分红钱分给你们村集l,你们已经个人入股了,当然不能再重复分配了。”
胡帕说。
见村民们不再讲话,但神色明显不情愿。
胡帕继续补充道:“我是一个商人,虽然我很想带着大家一起致富,但你们把利润都掏空了,那我的凤凰新村怎么建?那个铁路站还怎么建?”
“还有一点最重要的。”
胡帕郑重地说,“如果入股了,咱们就是平等的合作关系,那你们就不能入职楠池集团,也就不能享受楠池集团的编制,楠池的一切福利待遇和你们无关。”
提及凤凰新村和铁路站,这帮村民们的眼睛瞬间亮了。
他们老早就听说了,楠池集团要打造第二个南街村,如果自已有幸成为楠池集团的正式员工,说不定还能在凤凰新村分到一套房子。
更何况这个凤凰新村依铁路站而建,到时侯那里的房价和物价定然会翻上几番。
可转念一想,一旦入了股,就不能成为楠池集团的正式员工,那凤凰新村的房子大概率也分不到了。
中年男人掐灭手中的香烟,把烟屁股摁在地上的金蝉洞里,还用土埋了埋。
他原本想着趁着开发项目多捞一笔,没想到胡帕根本不好糊弄。
捞不到额外油水,还会丢掉楠池集团的正式编制,错失凤凰新村福利、养老保险,简直得不偿失。
想到这里,他猛地起身:“哎
——,算了算了,我不入了。”
中年男人一带头,其他村民也纷纷打消了入股的念头。
“还有别的问题吗?”
胡青芝看向众人,“胡总好不容易来一趟,你们有什么就一次性问清楚,别等胡总走了,又拉着我问东问西的。”
“我还有一个问题。”
中年男人说,“我们要是把房子卖给楠池集团,楠池集团打算把我们安置在哪里?总不能让我们睡大街吧?”
胡帕心里明白,这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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