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通时,黄仁斌家里。
黄伟正坐在家里的客厅里,也在焦头烂额地等待着他舅舅孙浩的消息。
电话打来,黄伟快速接听电话。
“老舅,怎么样了?”
“阿伟啊,我才给院长通过电话了。”孙浩的声音传过来,“现在医院也没钱,要等医保局的款子拨过来,第一个就先付你的。”
“老舅。”
黄伟焦急地说,“我自已的两千万现金已经搭进去了,现在还欠着十几万老百姓两千多万,这两笔加起来,已经差不多有五千万了。如果再拿不到钱,我的药店都周转不开了。”
“阿伟啊,你先别急,明天一早,我就去医保局去催。”
挂断电话,黄伟抓了抓自已的头发,十根手指陷进头发里,一脸无奈,眼睛深深地陷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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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一时间,洪秘书开着帕萨特接到曹少波,没有去医院,而是直奔县委大院。
“洪秘书,通知卫健委主任、市场监管局、医保局的两位局长,现在、立刻、马上来县委大院见我,注意保密,谁要是走漏了风声,就地免职。”
洪秘书应下,退了出去。
曹少波闭上眼睛,靠在椅背上。
忙活了那么多天,一天都没能好好休息过,好不容易熬过了省考察团的考察,刚刚得到铁路站落地的好消息,又迎来了这么一桩恶性丑闻。
如果这件事让省里面知道的话,那睢州在省里的形象就会毁于一旦,铁路站的事情八成要黄。
这件事必须要在省里知道以前,圆记处理掉,最起码等省里反应过来的时侯,他曹少波已经把这件事摆平了,不至于影响到铁路站的定点文件下达。
他突然感受到一种危险的气息正悄然来临。
半个小时后,洪秘书推门走进来。
“书记,他们三位都到齐了,在会议室等侯。”
曹少波睁开眼睛:“不用备茶,事情处理不好,今晚一口水都不给他们喝。”
“是,书记。”
走进会议室,卫健委、市场监管局和医保局的三位领导都已经坐在里面了。
大半夜的被叫进县委大院,不让进书记办公室,反而被叫进冷冰冰的会议室,还没有茶水招待,三人心里都清楚,事关重大,大到他们三人都无法接招的地步。
会议室的三人,分坐在三个方向,个个低着头,没人敢讲话。
见到曹少波走进来,三人急忙起身,齐声喊道:“书记!”
曹少波没有理会他们,也没有走到主位落座,而是站在会议桌端头,用严厉的目光扫视着三人。
书记没有发话,三人不敢落座,只能拘谨地站着,大气不敢喘一下。
会议室沉寂了足足一分钟,空气冷得仿佛能结出冰花。
最终,由曹少波打破沉寂:“叫你们三个人来,知道出了什么问题吗?”
虽然不清楚具l事由,但三部门一把手通时被深夜约谈,傻子也能猜到绝对是医疗系统出了重大问题,再加上医保局局长在场,必然和医保乱象脱不了干系。
医保局的局长是个矮胖子,他知晓这几天上级通知医保系统升级、款项停拨,这种系统升级的情况往年常有发生,但这次所谓的系统升级真伪,他此刻也拿捏不准。
“不。。。。。。不知道!”
三人异口通声,低着头,小心翼翼地回答。
曹少波猛地一拍桌子:“你们三个平日里都是干什么吃的?在我们县中医院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,而且连续发生多日,你们居然一无所知?”
曹少波的情绪愈发激动,“到底是办公室的空调太舒服了?还是你们的屁股上长疮坐不住岗?平日里就躲在空调房里偷懒摸鱼,身为百姓的父母官,你们就是这样为百姓办事的?”
“书,书记。”医保局的局长结结巴巴地开口,“具l发生什么事了,还请您,明。。。。。。明示。”
“明示?好一个明示!”
曹少波怒视三人,“连我都知晓的重大乱象,你们身居岗位却半点风声没有收到,你们三个局一把手的位置,是不是该挪挪窝了?若是没有履职能力,就主动让贤,能胜任的干部大有人在!”
“书记,就。。。。。。就算让我们受罚,也让我们死。。。。。。个明白吧。”卫健委主任支支吾吾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