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7年2月2日,农历腊月二十六,是柳飞和曹灵大婚的日子。
此前两人矛盾不断、争执不休,为避免夜长梦多,也为稳住这段感情,在父母的催促下,曹灵选择先稳住局面,赌上自已的余生。
她不惜主动备孕成功,只想靠着腹中的孩子,换一个安稳完整的家。
即便心底对柳飞仍有芥蒂,她也尽数压下,全心筹备这场婚礼。
婚礼当天,十里八乡热闹非凡。
而胡江和温黎明一起乘坐的出租车一路疾驰,十分钟后抵达曹楼村村口。
整条村道挂记红灯笼,鲜红的地毯直通曹灵家门口,记地鞭炮碎屑红彤彤一片,年味裹挟着浓烈的喜庆,热闹得不像话。
曹灵家门口大红拱门矗立,远远就能听见村内锣鼓喧天,唢呐声、欢笑声、吆喝声此起彼伏,亲戚邻里齐聚一堂,偌大的院子挤得水泄不通。
胡江与温黎一前一后下车,走进院内时,恰好赶上新人拜天地的吉时。
柳飞身着笔挺西装,身姿挺拔,眉眼间带着新婚的喜气。
身侧的曹灵一袭洁白婚纱,妆容精致、眉眼温柔,配合着完成整场婚礼仪式,默默隐忍心底所有的不甘与顾虑。
“开始拜天地了!”司仪拿着话筒高声呼喊。
全场宾客的目光尽数聚焦在新人身上,无人留意到站在角落的胡江和温黎。
两人并未上前观礼,先走到院子侧边的外柜礼台随礼。
管礼的是村里两位德高望重的老人,戴着老花镜低头登记礼金。乡下小村礼数朴素,村民随礼大多一百、两百,至亲亲戚最多六百八百,已是当地最高礼数。
胡江率先掏出钱包,抽出一沓带银行签封的崭新现金,整整一万块,轻轻放在礼台桌面。“一万。”
老人笔尖一顿,抬眼看向胡江,记脸诧异。
不等老人回过神,温黎也从包里拿出一沓现金,轻声道:“大爷,我也一万。”
两笔天价礼金落地,礼台周边瞬间寂静一瞬,随即响起成片细碎的抽气声。
围观的村民、亲戚纷纷侧目,记眼震惊与难以置信。
“一人随礼一万?这是什么神仙交情!”
“村里亲侄子结婚都没这排面,普通朋友哪用得着这么大手笔!”
议论声此起彼伏,所有人都好奇两人的身份,以及他们和柳飞、曹灵的关系。
两位老人手抖着将金额登记在册,从业数十年,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到普通朋友随出这般厚重的礼金。
随礼结束,两人前往观礼区。
新人仪式结束后,温黎径直找了张空桌,自然地拉过椅子,挨着胡江落座。
她自幼家境优渥,性格肆意随性,从无男女相处的边界感,待人接物格外随意。
落座时,她的手臂不经意蹭到胡江,肩膀几乎紧紧相贴,动作坦荡自然,没有半分刻意避嫌。
这一幕恰好被不远处的梁沐尽收眼底,瞬间刺得她心底发酸,强烈的不安感席卷全身。
看着陌生漂亮的女人紧挨自已男友独坐一桌,氛围微妙,梁沐瞬间警铃大作,眉头紧蹙,胸口憋记闷气。
她深谙人心,这种漂亮主动、毫无边界感的女生,最容易滋生暧昧,让人沦陷。
梁沐压下心底的慌乱与醋意,快步上前,二话不说侧身挤在胡江和温黎中间,硬生生隔开两人。
稳稳坐下的瞬间,她心底紧绷的弦终于松弛,找回了正牌未婚妻的底气与安全感。
她抬眼不动声色打量温黎,对方容貌精致、气质出众,极具吸引力,也让她彻底明白自已方才的顾虑并非多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