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想打手手,眼睛就看不得一点点便宜。她这辈子没看过画展,唯一接触过跟艺术相关的画,大概就是梵高的《惊吓》吧?
“你等会等会……”前面红灯,陈川一脚踩下刹车:“请问,你刚刚说的是梵高的《惊吓》,对吧?”
“是呀。”沈溪一边啃肉脯,一边答道。
“梵高什么时候画过惊吓?”
“那是莫高?”
“什么莫高,是莫奈吧?”
“哦,对,莫奈。”瞧她这脑子。
“莫奈也没有这幅画作啊。”
“那是谁?”
红灯转绿,继续行驶。陈川凉凉地看她一眼:“你问我?”
“那不然呢?你可是无所不知的陈川呀。”
他是真没有标榜过自己这种人设,好吧?但――
“你确定叫《惊吓》而不是叫《呐喊》?”
“我――不确定。”他这样一问嘛,她又觉得可能叫呐喊……“等等,呐喊不是鲁迅先生的大作吗?”
“鲁迅的是短篇小说集,那个是画作,宝,咱能不能分分清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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