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他们一回头,恰好看到了中军那面巨大的赞普王旗,正在缓缓地朝着后方的高坡移动。
“赞普跑了!”
不知是谁绝望地喊了一嗓子。
这一声,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所有吐蕃士兵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。
连赞普都跑了,还打个屁啊!
“跑啊!”
兵败如山倒。
刚刚还人马云集的两万大军,瞬间化作鸟兽散,无数士兵丢盔弃甲,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,拼了命地向后方逃窜。
王忠嗣立马于高坡之上,手中的长槊还在不断地滴着血。
他望着那逐渐消失在地平线上的滚滚烟尘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淡淡开口:
“打扫战场,割下全部首级,在此地筑京观,以耀我大唐军威,震慑凡有异心之宵小胡贼!”
天幕的镜头逐渐定格,最终聚焦在了那座由数千颗头颅堆砌而成的京观之上。
森然,恐怖,充满了原始的血腥与暴力。
各朝时空的观众们,看到这一幕,不少人都觉得两腿发软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“我的天.......真让他一个人把阵冲破了?”
“七百人追着两万人砍,还杀了数千......这是人能打出来的仗吗?”
“太......太残忍了吧......”
“残忍?对敌人,就该这样!”
“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!不以雷霆手段镇之,如何换得我朝长久安宁?!”
......
「郁标川之战,王忠嗣率七百唐军,斩敌数千,缴获牛羊数以万计,一战成名。」
「也让李隆基早年那句戏,成了天下公认的谶语——」
「“去病之孤,忠臣子嗣!”」
画面一转,清扫完战场的大唐边军,拖着吐蕃人狼狈溃逃后遗弃下的辎重,赶着漫山遍野的牛羊,吹着口哨,唱着军歌,慢悠悠地回了张掖城。
那轻松惬意的模样,仿佛不是去打了一场九死一生的奔袭战,而是去郊外武装游行了一圈。
就像是,打仗,本就该这样的简单与惬意......
「战功随着奏报传至长安,开元天子闻之大喜,于勤政楼亲自清点缴获,擢升王忠嗣为左金吾卫将军。」
「此后数年,王忠嗣南征北战,攻吐蕃国,拔新罗城,败契丹、奚人联军,降服草原三十六部,威震葱岭内外。」
「丝绸之路上,商旅不绝,驼铃悠扬,皆因有他镇守西疆。」
天幕画面里,有着大唐边军守护的丝绸之路一路安宁,商旅往来连绵不绝,贸易繁荣贯彻河西走廊。
这一切的一切,无不在印证着那位不世出的神将带来的功业!
「吐蕃人闻其名则溃,望其旗而逃,闻其名而溃,不敢与其攖锋,不敢轻易犯边!」
贞观年间,甘露殿。
二凤陛下看得是浑身热血沸腾,只觉得先前被李隆基气出来的头痛胸闷,此刻全都烟消云散,浑身舒泰。
他猛地从龙椅上站起身,一拳砸在龙案上,激动地大声赞叹:
“好!好一个大唐神将!威哉!”
“这,才配称得上是我盛唐的护道者!”
忠勇之后,出身清白。
用兵如神且敢想敢为,军法严明且胆大心细,能于绝境中把握稍纵即逝的战机。
为人还谦逊低调,不骄不躁。
王忠嗣的方方面面,简直完美地长在了李世民的审美点上,让他越看越喜欢,越看越眼馋。
这也太符合朕的胃口了吧......嘶...哈.......好想要啊......
朕怎么就没有这样的好大儿!
贞观天子不得不承认,他是真的酸了。
那个李隆基,他凭什么啊?怎么什么样的好事,都让他碰到了?
这命未免也太好了点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