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剧情,大哥不应该是振臂一呼,揭竿而起,反了他娘的暴秦吗?怎么剧本跟他们想的完全不一样!
“啊?”众人异口同声,满脸都是活见鬼的表情。
刘季看这群兄弟一副傻样,嫌弃地翻了个大白眼。
“你们这帮蠢货,当老子和你们一样傻啊?去谋大秦皇帝的反?”
他一脚踩在长凳上,指着天,唾沫横飞。
“秦始皇那是什么人物?那是祖龙!那是把山东六国按在地上来回摩擦的始皇帝!”
“就咱们这几块料,现在跑去造反,那不是茅房里点灯——找死吗?嫌自己命太长了是不是!”
刘季越说越来劲,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被秦军大卸八块的场景,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“这种拿鸡蛋去碰石头的事,老子刘季从来不干!你们谁爱干谁干,反正老子还没活够呢!”
角落里,一直闷头吃肉,没怎么说话的曹参缓缓抬起了头。
他是狱掾出身,看某些事情比这群只会动拳头的莽夫要通透得多。
曹参放下手里的肉骨头,擦了擦手,幽幽地补了一句:
“刘季,前不久,你才刚迎娶了吕公的千金,这事儿,你没忘吧?”
“咣当!”一声清脆的陶器碎裂声,在堂屋门口突兀地炸响。
院内众人齐刷刷地循声望去。
只见刘季刚过门没多长日子的婆娘,吕雉,正一脸惊愕地站在门槛边。
她的脚下,是一摊摔得粉碎的陶片和散落一地的青菜。可她的眼睛根本没顾着地上的狼藉,也没看院子里这群目瞪口呆的男人。
吕雉一双平日里沉静如水的大眼睛,此刻正呆呆地,一动不动地望着头顶的天幕。
......
天幕之上,画面流转,一行新的字迹浮现,伴随着一个熟悉又带着几分痞气的独白声。
「我叫刘季,是沛县的泗水亭长。」
「我今天和好兄弟萧何说,我要和项羽当兄弟。萧何那家伙竟然说我是痴人说梦,还说什么‘咸鱼想翻身都比这事的可能性大’。」
「嘿,我偏不信了。」
「我一个淮泗草莽,都能娶到吕公家的千金了,凭什么就不能和项王当当兄弟了?」
「毕竟,做人要是连点梦想都没有,那活着跟一条咸鱼还有什么分别?!」
独白声渐渐隐去。
天幕的画面,也随之悠悠一转,切换到了一个全新的场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