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小枫攥紧缠着绷带的手，眼底不甘淡去几分；王金玺望着身旁的顾星辞，心中的复杂情绪又厚重了一层；谢邂悄悄侧头看向身侧的顾星瑶，想起昨日她透支魂核的模样，心底一阵后怕；顾星瑶微微低头，将院长的教诲默默记在心里。

一旁静立的舞长空始终一不发，清冷的目光落在自家未来的一众学员身上，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认同。郁朕这番训诫，正好敲打这群少年少女身上的傲气，也是给刚刚组建的零班立下第一道规矩。

郁朕话音落下，手腕轻轻一翻，一叠打印整齐、写满条款的纸质协议书凭空出现在手中，他随手将纸张分发给在场八名少年少女，每人一份。

八人下意识伸手接过，指尖抚过纸面，顾星辞最先低头阅览，纸张顶端赫然印着三个醒目的大字——协议书。

他快速扫视纸上罗列的条款，核心内容一目了然：本人自愿与东海学院签订长期培养协议，在顺利完成中级部、高级部全部学业之前，不得私自办理转学、退学手续，如若违约，需要赔付学院大量资源补偿金。

看完条款，八人心中齐齐生出疑惑，脸上皆是茫然不解。好好的入学修炼，为何要签下这般约束自由的协议？

郁朕看穿众人心中的困惑，神色平静地开口解释：“学院专门为你们设立零班，往后修炼场地、丹药食材、高阶魂导器材、专属指导全部向你们倾斜投入，耗费的资源不计其数。学院自然要做出保障，避免你们中途因为家庭、外界诱惑等不确定因素离开学院，白白浪费掉倾注在你们身上的资源，耽误自身修行道路。”

说罢，他抬了抬下巴，语气不容置疑：“没有别的问题，现在就签字吧。”

谢邂攥着手中的协议，心里七上八下，犹豫半晌，还是壮着胆子弱弱举手发问：“院长，这么重要的协议，我们是不是该先回家和家里的长辈沟通商量一下？”

郁朕眼皮猛地向上一翻，神色瞬间冷了几分，淡淡抛出一句话，直接堵死谢邂的想法：“自然可以，你现在就回去和家人商量。但这份零班的入班资格，你直接放弃就好。学院事务繁杂，我没有多余时间等你们来回商议、反复耽搁。”

一句话落下，谢邂瞬间哑火，再也不敢多说半句。放弃零班这个专门栽培天才的机会，他万万不愿意。

就在谢邂局促无措的时候，顾星辞悄悄侧过头，朝着一旁沉默伫立的舞长空投去一道带着问询意味的目光，无声询问这份协议是否可以签署。

舞长空目光微微轻顿，朝着顾星辞极轻地点了一下头，示意这份协议并无陷阱，可以落笔。

得到师父肯定的答复，顾星辞不再迟疑，拿起一旁备好的墨笔，工整地在协议书落款处写下自己的名字。

身侧的顾星瑶看了眼兄长，又浏览一遍协议条款，也跟着拿起笔，从容签下姓名。两人的动作，也落在其余六人眼中，无形中让犹豫不定的众人多了几分参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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