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，老师！”

两人齐声应声，眼神清亮，心中已然定下目标。

道理说得坦荡通透，可落在舞长空心底，终究藏着一丝旁人看不懂的不情愿。

他清冷漠然、杀伐有度，执掌零班严苛特训，对所有学员一视同仁、绝不徇私。可顾星辞、顾星瑶不一样。

这两个孩子，是他亲手看着长大，从懵懂稚童一路栽培至今，是他心底最柔软的牵挂。

看着自家温柔纯粹、被他护了九年的小姑娘，要和别的少年日日贴身磨合、魂力交融、日夜演练武魂融合技，哪怕明知是正道修行、是逆天机缘，他心底依旧难免别扭与不舍。

只是身为师长，他通透大局，深知这对武魂融合技是星瑶此生莫大的机缘，是她未来立足、破阶、护国的无上底牌，再多不舍，也只能压在心底，全力成全。

听完叮嘱，谢邂郑重行礼，率先转身准备退出办公室，留出独处的空间。

可就在两人抬脚欲走的瞬间，舞长空清淡的声音响起：“谢邂，你先回去。星瑶，留下。”

谢邂脚步一顿，乖巧应声，没有多问，转身轻带上办公室房门离开。

安静的房间里，只剩师徒二人。

舞长空望着眼前眉眼温柔的少女，褪去了授课时的凛冽严苛，眼底只剩细碎的温和，一遍又一遍细细叮嘱着双人磨合的分寸、修行的底线、自我保护的准则，字字句句，细致入微，生怕她受半点委屈、出半点差错。

顾星瑶听着不厌其烦的叮嘱，心头温热，忍不住弯眸轻笑，语气带着几分软糯的打趣：“好了好了，师父，您怎么跟我哥哥似的，太唠叨啦。”

从小到大，哥哥顾星辞便是这般，事事替她操心，步步为她顾虑，如今连师父也成了这般模样。

舞长空眸色柔和，没有丝毫被打趣的窘迫，轻声开口，淡淡道出：“星辞也知道这件事了，对吗？”

“嗯。”顾星瑶轻轻点头，眉眼带着浅浅笑意，“他早就看出来、问清楚了。”

说到这里，她无奈又暖心地轻叹一声：“只不过从这件事过后，我去哪他都要跟着去哪，寸步不离，跟个贴身保镖似的，生怕我出一点事。”

从小到大，哥哥永远是这样，护短、宠溺、事事牵挂。知晓她和谢邂拥有武魂融合技、需要日日贴身磨合训练后，顾星辞的护妹执念，便彻底拉满了。

舞长空闻，缓步轻轻迈步上前，走到她身前。

清冷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入，落在他白衣肩头，温柔了他凛冽的眉眼。

他垂眸看着眼前悉心栽培长大的少女，声音放得极轻、极缓，一字一顿，满是郑重与温柔：

“星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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