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楚了许亭的名字后,罗若山接着说道:
“许亭大姐,这里就让我进去探查吧。”
“里面应该有其他教徒,我虽然不怎么虔诚,但在他们眼中应该算是赠礼教的一员。”
罗若山正欲动身,许亭一把抓住了他的衬衫,差点让他摔倒。
“拿上这个,如果发现了你姐又暂时无法脱身就把它捏碎然后扔掉一部分;你陷入危险也一样。”
“就像这样。”
她将一颗玻璃珠捏成了数块,然后将其中最大的一部分扔到了后方。
随后她把一颗完好玻璃珠递给了罗若山。
许亭在这颗玻璃珠上施加了定位魔法。
只要罗若山把玻璃珠捏碎并扔掉一部分,她就能感知到“定位魔法锁定了两个方位”。
“对邪教徒而不虔诚也算是重罪,小心行事。”
罗若山点点头,走进了街巷里的一处小门。
许亭则拉远距离,在一个能确保安全又能看清入口状况的位置待机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罗若山还是没传来消息。
被拖住了?
还是情况危急到连捏碎玻璃珠都做不到?
许亭逐渐皱起了眉头。
忽然,她发现了一个眼熟的目标正在向此处走来。
面黄肌瘦,步伐虚浮,却又带着幸福的微笑。
来者正是罗若薇那把全家都拖入深渊的母亲,罗善水。
而她的身后则是一群手持枪械、染着五颜六色的挑染、还打了耳环和舌钉的黑帮分子。
末日教的确有和黑帮勾结的可能性。
但考虑到现在这个时间点,这些黑帮分子的行动又显得没有那么单纯。
罗母快步踏入了赠礼教的房间中,而罗若山仍然没有捏碎玻璃珠。
许亭顿感不妙。
罗若山你在干什么,不会又陷入被魔法影响的托管状态了吧?
。。。。。。
罗若山位于赠礼教信徒的中间,汗流浃背。
好消息,罗若山运气爆棚,第一个地点就找到了赠礼教的大部队。
坏消息,罗若山运气稀烂,第一次潜入就让自己被一众邪教徒包围了。
此刻,赠礼教正在进行一场仪式。
教主位于地下室的主台,他是一个掉光了头发的干瘦老头,说话时眼睛总是眯成一条缝,给人一种慈祥的印象。
但如果看见了他的身体就完全不一样了。
教主的手臂和脊背上都刻满了暗红色的蛇形纹路,从纹路的深浅看,那与其说是一种纹身,不如说剜下的伤疤。
而且他此刻正在给自己制造新的伤疤。
他用匕首贯穿了自己的手掌,鲜血自刀上的凹槽顺流而下,流入台上的祭台。
祭台之上正是他失踪的姐姐罗若薇。
从教主宣布祭礼开始,抬出昏迷的罗若薇时,罗若山就准备捏碎玻璃珠了。
但有一个巨大的问题。
玻璃珠又小又硬,他捏不碎。
之前看到许亭大姐头轻松捏碎了玻璃珠,他还以为这颗珠子是特质的,很容易捏碎。
可他都这么用力了怎么还没捏碎?
罗若山再度用力,周围顿时传来了诸多警惕的视线。
不好,自己毕竟很少参加赠礼教的活动,这次忽然闯进仪式现场引来了很多人的不满。
要是自己再多用点力,玻璃珠未必能碎。。。。。。
但自己大概率要被赠礼教的疯子打成碎块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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