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,许亭接着说:“飞空艇就是我劫持的,它遭到了天意集团的打击,所以才坠毁在了居民区。”
“欸——”含羞草夸张地叫了起来,与之相对的,槲寄生却表现的很冷静。
后者敏锐地察觉了什么,问道:
“您刚刚说的两位伤员就是因为那起事件受伤的吗?”
“没错,她们是坠毁事件中的幸存者,和你们一样都是着色期的魔法少女。”
“她们身受重伤,连意识都暂时无法恢复。”
“把她们打成重伤的人你也认识,就是那天用冰墙封锁了街区,试图抓捕你们的魔法少女极昼。”许亭说。
似乎是意识到再不恢复冷静就得不到和许亭谈话的机会了,含羞草连忙从惊叹的状态中走了出来。
她连忙抢过话茬,问道:
“所以那个极昼正在追杀殿下你们吗?”
“需要我帮您拦截吗?”
“你和她等级差多少了。。。。。。”许亭无奈地说,“极昼应该不会出马,追杀我的是她的手下斩业。”
随后,她拿出通信终端,展示了早已准备好的资料。
上面记载了斩业的外貌、能力、性格、弱点和遭遇时许亭预设的一些战术。
许亭简单地讲述了一下后,便把通信终端交给了含羞草,让她们之后好好看看。
“斩业的事情说完了,接下来就是这位。。。。。。灰鸦的事了。”
许亭对含羞草说:
“这位灰鸦的视觉听觉存在被天意集团窃取的风险。”
“含羞草,我希望你能帮我制造一个能全息游戏头盔,能完美地用游戏画面取代现实中的感官。”
“能做到吗?”
以含羞草的能力,想做到此事应该不难。
那么多高精尖的武器装备都做出来了,没道理在一个全息头盔上翻车。
而且以含羞草对自己莫名高的好感度,她应该会立马说“能做到”或是一句“保证完成任务”。
但含羞草没那么说。
她的第一反应是恍然大悟般地捶了一下自己的掌心,说道:
“竟然还能这样!”
什么意思?
刚刚自己说的话里有什么很出乎她预料的地方吗?
许亭用疑惑的眼神看向含羞草,后者则后知后觉地找补道:
“我的意思是我没想到可以用我的能力做全息游戏头盔。”
“哎呀,我要是有信使大人那么聪明的头脑,早就用我的能力过上好日子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然而一旁的槲寄生却忍不住拆了她的台。
“我之前让你帮我做一台游戏机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说的。”
“我的能力不是享乐的工具,只能用在生死攸关的位置,这句话是谁说的?”
“我的游戏机可比全息游戏头盔好做多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槲寄生的声音越说越小,最后委屈地嘟囔道:
“区别对待也不要这么明显吧。”
“明明我才是先来的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自己好像卷入了什么纠纷之中。
许亭没精力插手到别人的人际关系问题里,她只能假装没听见,接着刚才的话题:
“那就开始制造吧。”
“早点造出游戏头盔就能早点解放灰鸦,让她一直处于感官剥夺的状态对她有些太残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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