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可能——”
她忽然想起了很多很多。
“我想要医治这座病入膏肓的城市,但这只有魔法少女才能做到。”
她想起了迷的话。
许亭陷入了沉默。
“我果然还是不想当什么救世主,不觉得我能救下这座赫之城。”她喃喃自语道。
“不过。。。。。。救下我所重视的人,再顺手救一些我看着顺眼的对象,也不是不行。”
她上前了一步。
那些罪业的图景瞬间朝着她扑来,像是要将她彻底吞噬。
许亭直视着这些罪业,未曾闭眼。
这是你的选择,记住它
自己的声音再度响起。
随后,眼前的一切景象都随之褪去。
许亭睁开双眼,斩业的长剑还插在自己的心口,但黑色的业炎已经从她的身上彻底褪去。
而一步之遥的斩业则被业炎残酷地灼烧着,发出了痛苦的哀嚎。
“为什么为什么?为什么业炎又要判我有罪!”
她的表情充满痛苦,又充满绝望。
“我已经那么努力了,舍弃了肉体,付出了一切,三天只睡两个小时,一直为天意集团卖命的工作。”
“我已经那么努力了,舍弃了肉体,付出了一切,三天只睡两个小时,一直为天意集团卖命的工作。”
“我杀的都是天意集团的敌人,都是罪恶之人。”
“但是业炎,你为什么总是判定我有罪!”
但即便她的心态濒临崩溃,业炎也不足以杀死斩业。
斩业说过,业炎是没法杀死一个人的,这也是许亭一直没使用故法揭示模拟业炎的原因,她担心模拟出的业炎没起到一锤定音的效果,还反过来烧到了自己。
但现在已经不用担心了。
她已经超越了所谓的业炎。
“斩业。”许亭念出了对方的名字,
“你的魔法少女代号真是一个好名字啊。”
许亭的话语让斩业停止了自怨自艾。
她怔怔地注视着许亭,难以置信地说:
“你没死?”
“是啊,我没死。”许亭将长剑从心口拔出,喷涌的鲜血将山间的草地染得通红。
“对着色期的魔法少女而,心脏被捅穿的确是致命伤。”
“但我没死。”
她松开长剑,张开双手,说:
“所以答案很简单。”
“这说明我羽化了。”
羽化,意志的升华,精神的超脱,生命层次的跃迁。
当许亭选择背负所有罪业的时刻,她的意志就完成了彻底的升华,羽化就在悄无声息间完成了。
不,也许并不悄无声息。
许亭催动身体内的魔力,缓缓从地表升起。
她飞至夜空之下,膨胀的魔力自她的背后溢出,在漆黑的夜空中画出绚丽的条纹。
最先登场的是残酷的红色,它在夜空中划出一道血痕,如同一只俯瞰世间的眼睛;
随后出现的是明晰的蓝色,它点亮了一片夜空,像是一面湛蓝的明镜;
按捺不住的是盎然的绿色,它把夜幕当作了自己的花田,种下了一根根青草;
不情不愿的是冷漠的白色,它只是存在于天穹之上,像一轮皎洁的圆月,不语不。
而最终,那四种颜色都汇聚于了许亭的身后,化作了左右对称的两双羽翼。
“原来这就是羽化啊。”
许亭看向自己的身后,说,
“没想到羽化的过程真的会长出羽翼。”
话音刚落,那两双羽翼便消失不见,留下了许亭一个人尴尬地飞在空中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算了,没差。”
她俯瞰着在地上怔住的斩业,作出了宣告:
“斩业,你已经没有任何机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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