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月15日,京城出现的病例降到了各位数,甚至几天没出现病例。
京城宣布解除部分隔离区域,逐步恢复正常生产生活秩序。
6月24日,世卫组织宣布解除对京城的旅行限制,标志着bj非典疫情基本得到控制。
而早在16号的时候,早就在家里闲得发慌的吕杨就让李扬打电话联系了疗养院,并且得到了拍摄许可。
这些天吕杨他们都在疗养院拍摄最后一点戏份。
拍戏的间隙,游老爷子还跟疗养院的一些老头老太太们打成了一片。
虽然这些老人们转头就会把他忘记掉,但游老爷子还是每天乐此不疲地跑去跟他们重新认识。
不过游老爷子今天过后就要自己来找他们玩了,因为今天整个剧组就要杀青了。
病房里,此刻只有游本晿饰演的父亲和一身护士服的俞菲鸿。
今早醒来,父亲出现了短暂的清醒,没有再把医生当成女儿的前夫,也没有再把护士当成女儿和护工。
游本晿拿着‘女儿’的留,这个时候,‘父亲’虽然暂时清醒了,但他的记忆已经残存很少了,他不记得自己是谁,也不记得了女儿,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。
俞菲鸿只能一点一点地告诉他,还把女儿的留拿给他看。
他好似回想起来了,但又好像什么都记不得。
“你认识我妈妈吗?”
“谁?”
“我妈妈,她···好吧,你不认识,她,她,她有一双很大的眼睛,我现在就能看到她的笑容。”
游本晿此刻好似在努力回想着残存的记忆,而俞菲鸿只能带着辛酸和鼓励的目光看着他。
“她,我希望她···她能时不时地来看看我,你说呢?你刚刚说她周末会到这里来?”
“那是你的女儿。”
俞菲鸿脸上尽量维持着微笑,说实话,她心里现在正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这是在演戏,这是在演戏!
“不!”
虽然游本晿的声音很轻,但他的脸上透着失望,他低头看向手中的女儿的留。
不需要太多的情绪酝酿,他的眼中立马出现了泪光。
哭诉着:“我妈妈···”
根本不需要去演,此时俞菲鸿的脸上满是心疼和难受。
而游本晿的哭得越来越伤心。
“我要妈妈,我要妈妈,我要离开这里。”
此刻这位老人哭得就如同一个才两、三岁的小孩,是那么无助,那么伤心。
“叫···叫人来接我。”
还好俞菲鸿没忘记她在演戏,轻声道:“嘘,别哭了。”
而游本晿就像一个无助的孩子缩到了墙角:“不,不,我要我妈妈,我要她来接我。”
“你怎么了?”
面对俞菲鸿的关心,游本晿泪眼朦胧地哭诉道:“我感觉自己,我感觉我的叶子好像都掉光了。”
“你的叶子?”
“对。”
“我不懂你的意思。”
“那些树枝,那些大风和大雨,我已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?所有那些关于在家里的事情,我,我晚上没有地方睡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