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点能耐?”沈见初眼神冷厉如刀,脚下猛地踏出天罡七星步。
他整个人犹如一头下山的怒虎,顶着漫天键盘暴雨,直接朝着那块三层楼高的led大屏幕狂飙而去!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我的怨气是全网的戾气……你破不了……”宋德的鬼脸在屏幕上疯狂扭曲,竟然试图操控整栋大楼的电流,将屏幕的亮度瞬间拉到足以致盲的极限!
“全网的戾气?”
沈见初身形高高跃起,犹如一尊执掌天罚的雷神,双手反握雷击木剑的剑柄。
“你以为躲在服务器里,我就劈不到你?”
沈见初猛地咬破舌尖,一口纯阳舌尖血喷在剑身之上!
“天雷隐隐,神威煌煌!三清敕令,顺网洗地!”
“给我碎!”
带着万钧雷霆之力的雷击木剑,被沈见初当做一柄开天巨斧,狠狠地贯入了那块三层楼高的led大屏幕正中央!
“轰隆――!!”
一声足以震碎耳膜的惊天巨响在大厅内轰然炸开!
金红色的纯阳道火顺着剑刃,犹如一条狂暴的火龙,直接钻进了大屏幕的内部主板!
“砰!砰!砰!”
整块巨大的led屏幕犹如多米诺骨牌般寸寸爆裂!
无数闪烁着电火花的电子元件混合着腥臭的黑血,向四面八方疯狂溅射!
“啊啊啊啊!!”
宋德的鬼脸发出了最后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。
雷火不仅烧穿了物理层面的屏幕,更是顺着大楼的局域网光缆,直接杀进了星芒传媒地下机房的核心服务器里!
那些被他强行拘禁在网络里、用来造谣生事的阴气和怨念,在雷祖印记和雷击木的双重绞杀下,犹如烈日下的残雪,瞬间被蒸发得干干净净!
“嗤嗤嗤……”
大厅内的阴风骤然停歇。
半空中残存的键盘碎片犹如失去了动力的废铁,稀里哗啦地掉落了一地。
墙壁上那些诡异的黑色血管迅速褪去,露出了原本的大理石纹理。
沈见初稳稳落地,单手将雷击木剑从冒着黑烟的屏幕废墟中拔出。
“吃人血馒头,就得有被天雷洗地的觉悟。”沈见初随手挽了个剑花,抖落剑尖上的几点黑灰,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许灵举着手机,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。
直播间里,五十万观众陷入了长达十秒的死寂,随后弹幕犹如火山喷发般彻底失控!
“卧槽卧槽卧槽!!一剑劈爆三层楼高的大屏幕!这特么是特效电影吧?”
“物理断网!这才是真正的物理断网啊!”
“宋大嘴生前靠键盘杀人,死后被道长用天雷连服务器一起扬了!太特么解气了!”
“道长这波操作,我愿称之为赛博驱魔第一人!”
大楼外,陆远看着彻底溃散的黑红色怨气屏障,激动得狠狠挥了一下拳头:“破了!磁场消失了!突击队,跟我上,救人!”
几十名全副武装的第九科外勤犹如潮水般冲进大厅。
他们看到满地焦黑的电子元件和站在废墟中央、毫发无损的沈见初,眼中的敬畏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沈观主,大楼内部的阴气指数已经降到了安全线以下。”陆远快步走上前,看了一眼那块被彻底摧毁的led屏幕,“楼上那些被困的员工,生命体征都平稳下来了。”
“他们只是被次声波和怨气迷了心智,回去晒三天太阳就没事了。”沈见初将剑插回腰间,深邃的眸子却没有离开那片冒着黑烟的废墟。
他大步走到废墟中央,用剑鞘拨开了几块烧焦的电路板。
在主板最深处的核心位置,静静地躺着一张没有被雷火烧毁的东西。
那是一张黑色的冥币!
冥币的表面,用暗红色的朱砂画着一个极其诡异的符文,而在符文的背面,赫然写着一个地址:
江州第一人民医院,太平间,零号冰柜。
沈见初用剑尖挑起那张冥币,眼神瞬间冷厉到了极点。
“道长,这……这又是什么?”许灵凑过来,看到那个地址,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“挑衅,也是战书。”
沈见初冷笑一声,两根手指猛地一搓,指尖纯阳真气吞吐,“嗤”的一声将那张冥币烧成了飞灰。
“盛世地产那个老家伙,知道四个气眼和这个赛博毒瘤都拦不住我。他这是在告诉我,他真正的底牌,藏在死人堆里。”
沈见初转过头,目光越过大厅破碎的玻璃门,看向江州夜空深处。
“陆远,备车。”
沈见初的声音犹如寒冬腊月的冰刀,透着一股将天捅破的狂傲。
“去第一人民医院。今晚,我倒要看看这老狗的棺材板,到底有多硬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