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――!!”
三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红旗车犹如三头发狂的钢铁巨兽,根本没有减速的意思,直接撞断了江州大厦地下车库的起落杆,带着刺耳的轮胎尖啸声,一路狂飙冲进了负三层。
车门猛地推开,刺鼻的橡胶焦糊味混合着一股极其浓郁的阴寒水银味,瞬间扑面而来。
沈见初大步跨出车厢,灰色的道袍在地下车库阴冷的穿堂风中猎猎作响。
他那双深邃的眸子犹如两把出鞘的利剑,瞬间锁定了负三层最深处的那部货运电梯。
此时,电梯门外已经乱成了一锅粥。
七八个穿着制服的安保人员正拿着对讲机急得团团转,一个西装革履、梳着大背头的物业经理正满头大汗地指挥着手下。
“快!去把维修部的老刘叫来!拿撬棍把门撬开!”物业经理气急败坏地大吼,“这破电梯怎么突然卡在负三层下面了?里面还有个保安,这要是闹出人命,大厦的声誉全完了!”
“让开!”
陆远带着第九科的精锐外勤快步冲了上去,直接掏出证件拍在物业经理的脸上,“第九科接管现场!所有人立刻退后五十米!”
物业经理愣了一下,看清证件后,非但没有让开,反而眉头一皱,语气里透着一股大公司高管的傲慢:“什么第九科?我们江州大厦是市里的重点标杆企业!这只是普通的电梯机械故障,我们内部的维保团队马上就到,不需要你们警方插手,更不需要这大半夜的搞得兴师动众!”
他瞥了一眼跟在后面、手里提着一把木剑的沈见初,以及举着手机直播的许灵,脸色顿时沉了下来。
“你们还带道士和网红来?简直胡闹!这要是传出去,我们江州大厦的股价明天得跌多少?保安,把他们给我轰……”
“砰!”
物业经理那个“走”字还没说出口,沈见初连看都没看他一眼,抬起右脚,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纯阳真气,直接一脚踹在了他的肚子上!
“啊!”
物业经理犹如一只被踢飞的沙袋,两百斤的身体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,重重地砸在五米外的一辆奔驰车引擎盖上,当场狂吐出一口酸水,连惨叫的力气都没了。
全场死寂。
那几个刚刚举起橡胶棍的安保人员,全都被这一脚踹得僵在原地,双腿直打哆嗦,连个屁都不敢放。
“机械故障?”沈见初提着百年雷击桃木剑,大步走到那扇紧闭的电梯门前,声音犹如寒冬腊月的冰刀,“睁开你的狗眼看看,这是机械能搞出来的动静吗?”
陆远和赵峰等人凑上前去,只看了一眼,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,头皮一阵发麻。
只见那扇厚重的金属电梯门,此刻竟然从内部被砸出了三个巨大的、向外凸起的拳印!
每一个拳印上,都渗出着一种粘稠的、散发着刺鼻恶臭的银黑色液体。
这些液体滴落在地下车库的水泥地面上,竟然发出“嗤嗤”的腐蚀声,瞬间烧出了一个个焦黑的坑洞!
“这……这是孤山长生殿里的那种水银血煞!”赵峰拄着拐杖,吓得连退两步。
“砰!砰!砰!”
就在这时,电梯门内再次传来极其沉闷的撞击声。
金属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,缝隙里的水银渗出得越来越快,仿佛门后有一头恐怖的怪物,随时会撕裂钢铁冲出来。
许灵举着手机,屏幕上,那个连麦的画面还在继续。
电梯轿厢里,那个保安已经彻底绝望了。
他蜷缩在角落里,看着电梯地板上不断从门缝里涌入的水银,脸色憋得青紫,呼吸已经微弱到了极点。
“救……救命……它进来了……”保安的喉咙里发出最后的哀嚎。
直播间里的六十万观众,隔着屏幕都感觉到了那种令人窒息的绝望压迫感。
“卧槽!这门都快被砸穿了!”
“这特么是生化危机里的暴君在砸门吧?”
“道长快出手啊!那保安快被水银淹死了!”
“退后。”
沈见初没有理会弹幕的催促,他冷喝一声,右手猛地握紧了腰间的百年雷击桃木剑。
“铮――!”
赤金色的雷霆在昏暗的地下车库内轰然爆闪!
沈见初没有去找什么撬棍,也没有等电梯门被砸开。
他双手反握剑柄,腰马合一,将体内浩荡的纯阳真气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剑身之中。
“我三清观救人,从来不走寻常路!”
“给我开!”
伴随着一声穿金裂石的惊天暴喝,沈见初抡起那把爆闪着金光的雷击木剑,犹如一柄烧红的开天巨斧,迎着那扇厚重的金属电梯门,狠狠一剑立劈而下!
“轰隆――!!”
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爆鸣在负三层车库内轰然炸开!
坚不可摧的电梯门,在百年雷击木和纯阳罡气的双重碾压下,犹如脆弱的纸板般瞬间被劈成了两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