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长在肉块上的婴儿脸,在雷火的极限高温下,一个个被烧得面目全非,最终化作飞灰!
短短十几秒钟!
刚才还不可一世、企图污染江州地下水脉的极阴血太岁,在沈见初这蛮横不讲理的“物理高温消毒”下,彻底化作了一堆散发着焦臭味的黑色碳渣,簌簌地落在了满地狼藉的铁轨上。
一剑!
封锁退路!
化网!
微波炉式除魔!
阴风骤停。
地下货场内的极寒温度瞬间回升,只剩下残存的雷火在废铁堆里发出“劈啪”的燃烧声。
直播间里,一百二十万观众在经历了长达半分钟的死寂后,弹幕犹如核弹爆炸般彻底失控!
“卧槽卧槽卧槽!!物理高温消毒!道长这特么是人形微波炉啊!”
“反派:我极阴血太岁污染水脉!道长:我给你铁轨通上高压电,我看你怎么钻!”
“什么叫降维打击!在三清观的绝对火力面前,你连当块烂肉的资格都没有!”
“太残暴了!这才是真正的硬核杀菌,安全感直接拉爆!”
沈见初收起雷击木剑,灰色的道袍在热浪中微微摆动,不染一丝污迹。
他大步流星地走到那堆焦黑的碳渣前,用剑鞘随意地拨弄了两下。
“沈观主!”
陆远带着大批全副武装的第九科外勤,气喘吁吁地从隧道入口冲了进来。
当看到那辆脱轨成麻花的千吨列车,以及满地的焦炭时,所有人都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。
“这趟黄泉专列,算是彻底报废了。”沈见初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,转身看向陆远,“把这些废铁拉去炼钢厂,用最高温的炉子全熔了。地上的碳渣用生石灰填埋,别留一丝阴气。”
“是!沈观主放心,绝对处理得干干净净!”陆远立正敬礼,眼神中满是高山仰止的敬畏。
“许灵,下播。”
沈见初一把抓起黄帆布包甩在肩上,提着剑,大步朝着防空洞的出口走去。
“中元节的戏台,塌了。”
……
清晨六点。
初秋的第一缕阳光刺破了江州连日来的阴霾,洒在城南老街坑洼不平的青石板上。
经过了这一夜连轴转的惊天血战,黄泉组织在江州布下的中元节大局,被沈见初用最暴力、最蛮横的方式,连根拔起,碾得粉碎。
红旗指挥车稳稳地停在街口。
沈见初推开车门,跨过那道泛着暗红色幽光的朱砂红线,走进了三清观残破的院门。
哪怕他根基再深厚,这一夜的疯狂输出,也让他的眉宇间染上了一丝疲惫。
他走到正殿门前,大马金刀地坐在太师椅上,将雷击木剑横在膝头,缓缓闭上双眼。
绵长的吐纳间,一丝丝淡金色的香火气从三清神像上飘落,温养着他近乎干涸的丹田。
许灵跟进院子,长长地伸了个懒腰,只觉得这一夜过得比一辈子还要漫长。
“终于可以喘口气了……”
许灵一边嘟囔着,一边习惯性地掏出备用手机,准备清理一下后台爆炸的私信。
黄泉的高端局虽然破了,但江州这座庞大的城市,最不缺的就是那些隐藏在市井角落里的诡异日常。
就在她刚划开屏幕的瞬间。
“滴――”
一条同城私信弹了出来。
发件人的头像是一个卡通笑脸,但发来的照片,却让许灵脸上的轻松瞬间凝固,一股凉意顺着脊椎骨直窜后脑勺。
照片里,是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二手双开门大冰箱。
但诡异的是,冰箱的玻璃面板上,倒映着一个穿着碎花裙、却没有五官的女人身影!
照片下方,跟着一条急促的求助信息:
沈观主,救命!我昨天在旧货市场淘了个二手冰箱……它半夜自己制冰,我早上打开一看,冷冻室的冰块里,冻着一双红色的高跟鞋……而且,那鞋好像还在流血……
许灵咽了口唾沫,颤抖着把手机递到正在闭目调息的沈见初面前。
“道……道长……”
沈见初缓缓睁开双眼,深邃的眸子扫过屏幕上的照片。
他的嘴角,缓缓勾起了一抹极度冰冷、透着熟悉的狂傲冷笑。
“二手冰箱冻着红高跟?”
沈见初一把抓起横在膝头的雷击木剑,缓缓站起身,灰色的道袍在晨风中划出一道冷厉的弧度。
“黄泉的席吃完了,也该换换口味了。”
沈见初的声音犹如穿金裂石的利剑,透着一股专治各种不服的肃杀。
“走。”
“去看看这二手市场的水,到底有多深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