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个抱住钟锤的黄泉邪修,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,直接被丧钟炸裂的纯阳雷火吞没。
凄厉的惨叫声仅仅持续了半秒钟,两人便在半空中彻底化作了两团焦黑的飞灰,神魂俱灭!
一剑!
劈碎丧钟!
物理静音!
强行超度!
“轰!”
沈见初稳稳地落在鼓楼底部的青砖地面上,灰色的道袍在残存的热浪中微微摆动,不染一丝灰烬。
直播间里,一百五十万观众在经历了长达十秒的死寂后,弹幕犹如核弹爆炸般彻底失控!
“卧槽卧槽卧槽!!物理静音?道长这特么是直接把音响给砸了啊!”
“反派:我用魔音灌脑!道长:我一剑给你连钟带人全扬了!”
“什么叫降维打击!在三清观的绝对火力面前,你连制造噪音的资格都没有!”
“太残暴了!三清观城管大队,专治各种广场舞和午夜扰民,不服直接炸设备!”
鼓楼外的阴风骤停,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随着丧钟的毁灭荡然无存。
陆远和许灵捂着胸口,气喘吁吁地冲进鼓楼。
“沈观主!钟碎了,水脉的抽取应该停止了吧?”陆远抹了一把冷汗,激动地问道。
“停?”沈见初收起雷击木剑,目光冷冷地锁定了鼓楼正中央、原本摆放着一口巨大石缸的位置。
石缸已经被挪开,露出了一口深不见底的黑色地洞。
洞口内,正源源不断地往外冒着极其浓郁的黑色水汽,隐隐能听到地下深处传来的水流奔腾声。
“钟只是个抽水泵的马达,真正的管子还在下面。”沈见初大步流星地走到那个黑洞前,深邃的眸子犹如鹰隼般刺入地底,“这帮老鼠把江州地下水脉的‘气眼’给凿穿了。就算马达碎了,地脉的惯性依然会把阴水往城隍庙的方向送。”
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总不能把这地洞给填了吧?”许灵举着手机,紧张地问道。
“填坑太慢了。”
沈见初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冰冷的讥讽,他左手并指如剑,指尖纯阳真气轰然吞吐,犹如一根烧红的钢钉。
“我三清观治水,从来不靠堵。”
沈见初右手猛地举起那把爆闪着暗金雷纹的雷击木剑,将左手指尖的纯阳罡气狠狠地抹过剑身!
“铮――!”
剑鸣龙吟,金光大盛!
“老子今天,就给这江州的水脉,打个纯阳的塞子!”
沈见初暴喝一声,双手反握剑柄,将雷击木剑犹如一根定海神针,迎着那个深不见底的黑色地洞,狠狠一剑插了下去!
“天清地明,三清敕令!九曲黄泉第一钉,给我镇!”
“轰隆――!!”
狂暴的纯阳雷火顺着剑刃轰然灌入地洞深处!
金红色的道火在接触到地下水脉的瞬间,并没有发生爆炸,而是化作了一根肉眼可见的、粗达数米的金色光柱,犹如一根倒插地壳的“纯阳钉”,死死地钉在了这处水脉气眼之上!
“嗤啦!嗤啦!”
地下深处传来一阵极其沉闷的轰鸣声。
那原本疯狂涌向城隍庙的极阴黑水,在接触到这根“纯阳钉”的瞬间,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烧红的铁墙,不仅被强行截断了去路,甚至在纯阳罡气的净化下,开始逆向倒流!
“嘶――”
洞口喷出的黑色水汽瞬间消散,取而代之的,是一股清朗、纯粹的天地清气。
一剑!
打下纯阳钉!
截断水脉!
反向净化!
沈见初拔出雷击木剑,灰袍一甩,转过身,眼神冷厉如刀。
“九个气眼,这只是第一个。”
沈见初一把抓起黄帆布包甩在肩上,大步跨出鼓楼的大门,声音犹如穿金裂石的惊雷,在十字街上空轰然炸响,透着一股将天捅破的极致狂傲与肃杀。
“陆远,报下一个坐标!”
“今天天黑之前,我三清观,要把这江州地下的九根管子,一根一根地,全特么给他们拔了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