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黑的老街路口,浓烈的硝烟与腥臭的腐气交织在一起,熏得人几乎睁不开眼。
原本平整的青石板路面,此刻像是被重型航弹反复犁过一遍,到处都是蛛网般的恐怖裂纹。
周围残破的墙壁上,还残留着高温炙烤后的暗红色火光。
而在废墟的中央,一条被强酸般阴气腐蚀出的地缝,正咕嘟咕嘟地往外冒着恶臭的黑水。
“嗤――”
一只长满黑毛、尖锐如钢刀的利爪,猛地扒住地缝边缘的青砖。
紧接着,子鼠那半人半鼠的畸形躯体,疯狂地从阴影中挤了出来。
他原本那件考究的唐装已经碎成了破布条,引以为傲的十二地支护体罡气更是被彻底打散,浑身遍布着深可见骨的烧伤。
此刻的他,半个身子已经钻进了地缝,只要再往下沉一米,就能借着江州地下的阴脉水遁逃生!
“沈见初!你给我等着!只要我回到天尊身边……”子鼠满脸是血,那双绿豆大小的眼睛里透着极度的怨毒和疯狂。
他一边拼命往地缝里缩,一边咬牙切齿地诅咒。
然而,他的狠话还没来得及说完。
“嗡!”
空气中骤然爆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破空嗡鸣,一道刺眼的赤红色残影直接撕裂了浓重的夜色。
太快了!
快到子鼠那经过阴气极限强化的动态视力,竟然连残影都没能捕捉全。
沈见初犹如瞬移一般,凭空出现在了地缝的正上方!
他没有捏什么繁复的法诀,也没有念什么冗长的咒语,只是面无表情地抬起了右腿。
那只沾着泥土的特制军靴上,瞬间缠绕起一层极其狂暴的纯阳真气,宛如一团剧烈跳动的金色雷火,散发着焚江煮海般的恐怖高温。
“轰!”
沈见初狠狠一脚,直接踩在了子鼠那还露在地缝外面的后脖颈上!
“咔嚓――”
一声清脆到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,在死寂的老街上轰然炸响。
这一脚的力道简直堪比重型液压机,硬生生将子鼠从地缝里踩得反弹出来,随后重重地砸在旁边坚硬的青石板上。
“啊啊啊啊!!”
子鼠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,整个颈椎骨被这一脚踩得粉碎,下半身瞬间失去了知觉。
他像是一只被铁钉死死钉在案板上的癞蛤蟆,在沈见初的脚底下疯狂地抽搐、挣扎。
黑色的腥血混着内脏碎块,不要钱似的从他嘴里喷涌而出。
“跑啊。”沈见初单手提着雷击桃木剑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底下的这滩烂泥。
他的眼神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,冷得就像是九幽之下的万载玄冰。
“你……你杀我也没用!”
子鼠自知逃生无望,反倒激起了一股同归于尽的癫狂。
他拼命仰起头,满脸是血地冲着沈见初嘶吼挑衅,那双倒三角的眼睛里满是绝望的嘲弄。
“你以为你赢了?你以为踩死我一个子鼠,就能护住这江州城?”
他一边大口咳血,一边发出刺耳的怪笑:“晚了!一切都晚了!天尊已经彻底融合了城隍金身!第九气眼已经彻底贯通!”
“沈见初!中元节已到!就算你现在赶过去,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老人家降临!整个江州,几百万条人命,都要给圣教陪葬!哈哈哈哈――”
子鼠的笑声如同夜枭泣血,透着一股让人绝望的心理压迫。
换做任何一个正派人士,听到这种全城覆灭的倒计时,此刻恐怕都会方寸大乱,要么厉声逼问细节,要么急火攻心阵脚大乱。
但沈见初连眼皮都没眨一下。
面对这种临死前的疯狂叫嚣和心理战,他的眼神依旧如死水般平静,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分毫。
“说完了?”
沈见初冷冷地吐出三个字。
下一秒,他反手握住雷击桃木剑的剑柄,剑尖朝下,对着子鼠的后脑勺,毫不犹豫地一剑贯穿!
“噗嗤!”
暗红色的桃木剑如同切豆腐一般,直接刺穿了子鼠坚硬的颅骨,将他的脑袋死死钉穿在青石板上!
子鼠的笑声戛然而止,双眼瞬间暴突,满脸写着难以置信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沈见初竟然连半句废话都不问,直接下了死手!
“晚不晚,老子说了算。”
沈见初语气冷酷到了极点,右手猛地一握剑柄。
“轰隆!”
剑尖处,一股被压缩到极致的纯阳雷火瞬间引爆!
根本没有给子鼠任何喘息和作妖的机会,那股霸道无匹的纯阳罡气,顺着剑刃直接灌入他的奇经八脉。
这已经不是什么斗法了,这是彻头彻尾的“纯阳干搓”!
“嗤嗤嗤――”
子鼠的肉壳就像是被扔进炼钢炉里的塑料玩具,从内到外瞬间爆燃起来。
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第二声,这名凶名赫赫的十二地支之首,就在那刺眼的金色雷火中,被烧成了漫天飞舞的黑灰。
风一吹,连渣都没剩下。
秒杀!
毫无悬念的碾压式物理超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