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,‘地狱之门’的青铜门已经被毁,‘云顶天宫’的青铜门是我们最后的目标,但也肯定被‘眼’组织严密监视着。至于西沙海底的那扇……”
吴邪看向阿宁,“阿宁,你对那片海域比较熟悉。如果我们想在其他地方重铸‘源钥’,那扇海底青铜门,有没有可能成为一个备选方案?”
阿宁沉思了片刻,缓缓点了点头:“西沙那片海域,海底情况非常复杂,有很多未探明的海沟和暗流,而且靠近某些军事敏感区。但如果真的有那样一扇青铜门存在,以‘天启项目’当时的资源和能力,确实有可能对其进行过勘探甚至利用。如果能找到‘天启项目’的原始档案,或许能获得更精确的位置信息。”
“档案……”
吴邪眼睛一亮,“‘天启项目’的档案,是不是有一部分保存在……”
“在我以前待过的那个机构。”
阿宁接过话头,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,“一个名为‘它’的、隶属于某个更高层级的神秘机构。我以前为‘它’工作过。那个机构的档案库里,确实收藏着大量关于‘天启项目’以及各地异常事件的原始资料。”
“那还等什么?咱们这就杀过去,把档案抢出来!”
胖子又来了精神。
“没那么容易。”
阿宁摇了摇头,“‘它’的防卫等级极高,而且我现在是叛逃身份,一旦现身,立刻就会被抓捕。硬闯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不需要硬闯。”
一直沉默调息的张起灵,忽然睁开了眼睛。他的脸色依旧苍白,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几分锐利,“‘玄’的记录中,提到了一种……可以在一定程度上‘欺骗’或者‘绕过’那些古老防御机制的方法。如果‘它’的档案库,是建立在对某些古代技术的逆向研究之上,那么,这个方法,或许也能派上用场。”
他看向吴邪:“你读取了‘玄’的完整记录,应该也看到了关于‘拟态’和‘频率伪装’的相关知识。”
吴邪愣了一下,随即闭上眼睛,在脑海中搜索着那些刚刚获得的庞大信息。片刻之后,他睁开眼睛,脸上露出一丝喜色:“确实有!‘玄’在记录中提到了一种利用‘源钥’碎片的力量,模拟特定能量频率,从而规避或误导某些基于能量感应的防御系统的方法!”
“太好了!”
阿宁精神一振,“如果有这种方法,我们潜入‘它’的档案库,拿到西海青铜门位置的原始资料,就多了几分把握!”
一个大胆的计划,在几人心中逐渐成型。
首先,他们需要找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,让张起灵和吴邪恢复伤势和精神力,并初步掌握那种“拟态”和“频率伪装”的方法。
其次,他们需要潜入“它”的档案库,获取西沙海底青铜门的精确位置和相关资料。
然后,他们需要赶在“眼”组织之前,找到那扇海底青铜门,并利用那里的地脉节点,尝试重铸“源钥”,启动转化仪式。
最后,他们还需要面对那扇最终的青铜门,以及门后的“终极”。
每一步都充满了未知的危险和挑战。但他们已经没有退路。
离开昆仑山脉的过程比预想中更加艰难。张起灵的伤势虽然在“回春膏”和“心”钥力量的滋养下逐渐好转,但精神力的损耗却不是短时间内能够恢复的。吴邪也因为接收了过于庞大的信息流而时常头痛欲裂,需要时间来消化和整理那些来自“玄”的记忆碎片。胖子的身体底子虽厚,但连续的奔波和战斗也让他的体重掉了不少,整个人瘦了一圈,但精神头却是最足的——毕竟,吴邪回来了,最大的心病已经除去。
他们沿着昆仑山北麓的崎岖山路,昼伏夜出,躲避着可能存在的追踪。幸运的是,“地狱之门”的baozha和崩塌似乎给“眼”组织造成了不小的打击,至少短时间内,他们没有发现追兵的踪迹。
半个月后,他们终于走出了连绵的雪山,抵达了新疆若羌县境内一个不起眼的小镇。在小镇里,他们用身上仅存的几件值钱物品(包括从精绝古城找到的一些古代钱币和玉佩)换取了必要的补给、衣物和一辆破旧的二手面包车。然后,他们沿着315国道,一路向东,穿越柴达木盆地,翻越祁连山脉,朝着甘肃兰州的方向驶去。
他们的目标,是位于中国东部沿海某座大城市中的、一个名为“它”的神秘机构的秘密档案库。阿宁曾经是这个机构的外勤人员,对机构的运作方式和安保体系有一定的了解。但她也清楚地知道,以她现在的身份,一旦暴露,后果不堪设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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