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!”
横刀如电掷出,穿透守将心腹。
河东兵顿时骇然,惊惧不敢上前。薛万彻长兵在手,更如猛虎出笼,寒芒所到之处,河东兵纷纷惨死。
眼看关墙失守,一箭破空而来。
“当!”
薛万彻挥枪击落,被巨力带着后退。
一员老将快步赶来,身边簇拥重兵。
“哈哈哈……薛国公,你如此年迈,也来上战场吗?”
“狂妄。”
长孙顺德提着马槊,直取薛万彻头颅。
“来得好!”
长孙顺德年轻时,也是擅冲阵猛将,两人在关上交手,顿时寒芒森森,兵器相交声不断炸响。
“轰。”
又一次撞击,长孙顺德后退,虎口炸开血花,脸色阵红阵白。
薛万彻逼近,脚步声如同巨兽。
“主人!”
长孙氏部曲一拥而上,乱刀乱枪砍刺,关上本就狭隘,薛万彻避无可避,搅动手中长枪,又杀死十几人。
但就在这耽搁,长孙顺德被抢走。
他正欲追击,忽而转角脚步密集,薛万彻立刻跳下——就在他离开瞬间,数百支弩箭呼啸而来。
他正欲追击,忽而转角脚步密集,薛万彻立刻跳下——就在他离开瞬间,数百支弩箭呼啸而来。
“明日再来取关。”
他豪迈张扬的笑声,响彻关上关下。
薛万彻纵身离开,河东兵惧他勇武,无人敢下关拦。安西军见主帅来去自如,不由发出欢呼。
“当当当——”
忽而大营鸣金声起,安西军缓缓退下。
薛万彻眉头紧皱,长孙顺德被伤,更应该抓紧攻势。眼下不过中午,二哥怎么会鸣金收兵?
他纵马赶到大营,薛万钧正在帅帐。
“二哥,怎么收兵了。”
薛万钧脸色凝重,道:“三郎,出大事了。杜河率军南下,鹿泉粮草全被毁了,万备——战死了。”
“什么!”
薛万彻脸色巨变,瞬间暴跳如雷。
“四郎死了?”
“是。”
当日下午,军营传出总管咆哮声,似乎发生争执,在黄昏降临时,中军发出命令,全军快速撤离。
……
关下的动静,自瞒不过关上。
黄昏即将降临,长孙顺德站在关上,他虎口包扎白布。关下安西军排成数里,正在远离故关。
“国公,敌军怎么撤了。”
“我亦不知。”
长孙顺德皱眉,安西军何等精锐,泽州兵根本挡不住。加上薛万彻数百部曲,他最多能支撑三日。
薛万彻也是名将,岂会看不出来?
究竟是什么原因,让他放弃西线。
“或许他们后方出事了。”
长孙顺德凭借多年经验,给出最合理猜测。
“那我们要不要追?”
有人提出建议,敌军既然后退,咬着他们尾巴,能占不少便宜。
另一个将领眼露惧色,道:“不可!守好关墙要紧,万一薛万彻在诱我们野战,出关岂不是中计。”
“罢了,守关。”
想起薛万彻之勇,长孙顺德心中微惧。
自己守着百里井径,算得上占尽地势,依然不能挡他,真追到野外对冲,下场只怕更凄惨。
“速传信大总管。”
“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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