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氏来了
谢珊珊对四书五经不感兴趣,看不懂便不再研究,根据原主的记忆,按照正确方法认真研好墨,随手提来一把大圈椅放在裴矩身后,“裴矩,你坐。”
谢峰眼角跳了跳。
重达数十斤的椅子在她手里就跟提了个空竹篮子似的,派去南方的人尚未回来,也不知道赵嬷嬷从哪里给她请的高人为师。
裴矩道过谢,坦然入座,奋笔疾书。
神色之坦然,举止从容大方,让谢峰以为他本就该生于金殿玉堂之中。
谢珊珊回到谢峰身边坐下,端着茶喝一口,“裴矩若是卷子答得好,您有什么奖赏?作为一位长辈,不得给点儿表礼?”
谢峰瞪她一眼。
果真是女生外向。
但她眼光确实一流,像自己。
裴矩此子,灵秀内敛,天资卓绝,绝非池中之物。
可惜遭天之妒,体弱多病。
金陵省上一科乡试的主考官是礼部尚书魏冰,两位副主考官是翰林院掌院学士,谢峰特地找他们打听一番,结果三人皆对裴矩赞不绝口却又惋惜不已。
赞其才气,惋其病体。
谢峰也很犹豫。
若能治得好,倒是个金龟婿,家世财富皆可不用顾及。
且等等,先看他能不能活过二十岁。
谢珊珊猜不透他的心思,也懒得去猜,扭头吩咐疾风去准备。
疾风笑道:“早备好了。”
两匹锦缎、两个状元及
赵氏来了
谢峰以前也曾做过会试的主考官,批过卷子,当然分得出优劣。
谢珊珊问道:“爹,怎么样?”
“明天带进宫给陛下瞧瞧。”谢峰合上册页,越看裴矩越觉得喜欢,把自己的两个儿子比得堪称草芥,“暂且在府里住下,明儿我散衙回来顺便带个太医与你诊脉,尽早治好了病,入仕后才好为陛下效力。”
裴矩长揖道:“多谢国公爷厚爱。”
却没推辞。
谢峰更加高兴。
他就喜欢大大方方的孩子。
想了想,他唤了丫鬟劲草:“请大爷二爷过来见客,吃过饭后探讨探讨学问。”
他们若能得裴矩两成才华,此生无忧。
可惜,兄弟二人的学业实在平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