妥协与怀疑!
另一边。
徐州,!”李宗仁把电文拍在桌面上。
副官犹豫了一下:“长官,要不要……通知陈旅长?”
“通知。”李宗仁站起来,在屋里走了两圈,强压下火气,“消息瞒不住,与其让他从别的渠道听到,不如我亲自告诉他。发电报,让陈宇来司令部见我。”
两个小时后。
陈宇走进李宗仁的办公室。
他显然已经知道了消息。
但他的表情很平静,平静到李宗仁都觉得不正常。
“电报你看了?”
“看了。”
李宗仁盯着他的脸,想从上面找到愤怒、委屈或者失望,一样都没有。
“你不生气?”
陈宇站在那里,沉默了几秒。
“李长官,军委会有没有提后续的调遣安排?”
李宗仁一愣。
这个问题问得太精准了。
不问功过,不问编制,直接问调遣——这说明陈宇已经想到了下一步。
功高遭忌之后,往往紧跟着的就是调离。
李宗仁缓缓坐回椅子上,目光变了。
他重新打量着面前这个二十三岁的年轻人,好半天才开口。
“暂时没有。”
他接着道,“不过你也别太担心,健生……白总长已经答应帮你落实编制。”
……
当天傍晚,武汉。
武昌粮道街。
陈诚从白崇禧的住处走出来时,手里多了一个军用木箱。
谈判用了四十分钟。
白崇禧答应交出联队旗和佐官刀,条件有三:独立旅正式去掉暂编二字,陈宇实授军衔提至上校,展示仪式上必须注明缴获部队番号。
陈诚全部应下了。
因为他带去的条件更狠——独立旅从
妥协与怀疑!
“白健生的条件是什么?”
“三条。”陈诚逐一报了。
蒋校长听完,没什么表情变化,只在“展示仪式注明缴获部队”这条上停了一下。
“可以。该给的名字,给他。”
他把刀放回木箱,手指在旗面上摩挲了两下。
“你呢?你开的条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