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是精锐?
天快亮的时候,香山和香口已经没有一块干净地。
江雾、炮灰、血水混在沟里,顺着交通壕往下流。
韩风蹲在反斜面后,拿铅笔在炮弹箱盖上画了几个圈。
“山炮弹,还剩二十七发。”
旁边炮兵低声道:“营长,迫击炮弹也不多了。”
韩风没抬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他把铅笔往耳后一别,抬手指向山脚。
“鬼子再冲一次,山炮不准乱打。只打军官、机枪、小炮。迫击炮盯他们集结点。”
张大壮趴在一旁,嘴里叼着半根草。
“韩团长,鬼子要是不集结呢?”
韩风看了他一眼。
“不集结就让你警卫连省点子弹。”
张大壮一拍身边捷克式。
“那不成,我这帮弟兄昨晚憋着劲儿呢。”
韩风懒得理他。
这憨货只要枪一响,脑子就比嘴好使。
就在这时,山后交通壕传来脚步声。
几个穿江防军军装的人冲了上来,衣服被树枝刮成条,脸上全是泥,领头的军官肩膀还渗着血。
他一进阵地,先看炮位,再看山腰。
“谁是独立旅指挥官?”
韩风转头。
“我,韩风。”
那军官立刻敬礼。
“
全是精锐?
何连长对于那些溃逃的士兵有多少战斗力,心里很清楚。
所以,对于韩风的说辞,他最多信一半,但香山阵地没有失守的事实却又摆在面前,让他找不到其他理由继续询问。
就在何连长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,被张大壮喊来搬运danyao的警卫连战士让他瞪大了眼睛。
“韩团长,这些都是你们独立旅的精锐吧?”
“哦?”韩风有些奇怪,“何连长为什么这么说?他们是我们旅座的警卫连!”
何连长闻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,旋即解释道:“你看看我们香山的本地守军,一个个不说骨瘦如柴,也好不到哪去,而你们这些搬danyao的汉子,几乎人人膀大腰圆,可见平时吃的绝对不差,能有这个待遇的,肯定你们全旅的精锐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韩风闻爽朗地一笑,他还以为这何连长怎么判断的呢,原来如此。
“何连长,你这就有些猜错了,这在我们独立旅不过是基础罢了。”
说着他对身边的警卫说道,“正好我们炮营也得搬运一些danyao,你把能抽身的炮手给我喊来搬东西,顺便也给何连长看看,你们比警卫连的身子骨差吗?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