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干脆利落地挂断了内线电话。
一旁的袁朗睁大了眼睛,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那可是你的直属领导,你说话这么直接的吗?”
林微神色平淡,只淡淡抛下一句:“袁朗,不是所有的军二代都是高成。”
就这一句话,瞬间让袁朗所有的好奇都戛然而止。他立刻反应过来,林微这位直属上司完全没法跟靠谱的高成相提并论。
再联想到刚才贺怀峥不合规矩的做派,袁朗心里那点诧异,瞬间全转为憋屈与怒意。
转念一想林微身处缉毒暗线,还要常年在这样一个不守规矩、只会镀金的上级手下做事,其中的难处、委屈和凶险可想而知。一瞬间,袁朗心里莫名发闷,替林微感到不值。
袁朗压低声音,语气带着克制的怒意问道:“怎么可以这么对你?上头怎么会给你安排这样一个人做直属领导?你为什么不向上反映,申请调换直属上级?”
林微神色淡得没一丝波澜,语气里似带着军人刻在骨子里的准则:“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。我的身份又特殊,很多事不是想闹就能闹,想换就能换的。”
林微顿了顿,又轻描淡写吐出四个字:“半路截胡。”
短短四个字,没有多余解释,却道尽了所有。袁朗瞬间就懂了,哪里是正常调任,分明是有人抢功镀金,硬生生截走了本该属于林微原上线的位置,把这个草包般的贺怀峥,安在了身处高危暗线的林微头上,成了压在她头顶的上司。
他不敢细想林微有多艰难,明明在一线拼命,却要被这样一个无能之辈辖制,甚至还要替人铺路镀金,满心的心疼与愤怒交织,让他半晌说不出一句话。
就在这时,办公室门外忽然传来几下规整的敲门声。
袁朗说道:“进。”
门被推开,老a大队长铁路笑着走了进来,目光先落在林微身上,语气带着歉意:“林微同志,实在抱歉,临时赶上个紧急会议,到现在才抽身回来,没能好好招待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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