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说话间,其他兵卒已经起床。
陈正看向众人道:“抓紧时间吃饭,然后出发!”
“是!”
半个时辰后,第九都的所有人都列队整齐的站在都营里。
随后,张顺也带着两百名兵卒来到都营,当看见眼前整当看见眼前整齐划一的第九都兵卒,他顿时眼中一亮。
“可以啊,老兄!”
“才三天时间,这帮兔崽子就双眼放光!”
“这是侯爷让我带过来的两百人,都听你指挥!”
陈正点头:“这位想必大家都认识,我就不多做介绍了,现在说一下任务。”
“我们的首要任务是用最快的速度赶到舒城,你们都知道之前祁峰口山匪横行,导致我军粮草无法供应,让兄弟们挨饿。”
“现在侯爷已经掌握了证据,祁峰口山匪和运粮营程步江勾结,故意断我粮草。”
“此次,我们就是要将相关人等带回大营!”
陈正面色冷峻,“为了防止程胖子狗急跳墙,诸位兄弟一定要多加小心,活下来!”
“活下来!干他娘的!”
百人的兵卒,嘶吼的气势竟然丝毫不输于千人队。
陈正又转过头,看向两百名兵卒中大部分熟悉的脸,“咱和各位也算是老熟人了,还是那条规矩,听指挥,回来喝酒吃肉!”
“有歪心思的,定斩不饶!”
“是!”或许是受到了第九都的感染,这些人也是气势如虹。
列队完毕,陈正和张顺翻身上马。
他朝着自己的家中看去,陆云舒和阿杏站在门口一脸不舍,眼中带着担忧。
“你不在的这段时间,小侯爷已经安排人照顾她们。”
陈正点头,对着陆云舒和阿杏挥了挥手,一夹马腹,走出营房。
中军大帐,小侯爷咳嗽着。
一名亲兵端着一碗药,“侯爷,先吃药吧!您的咳嗽日渐严重了。”
“这药吃了好多天也无作用,不吃也罢,我没事,可能是感染了风寒,过几日就好了。”
他盯着眼前的地图,自语道:“北虏这几日为何如此消停?”
小侯爷抬头看向亲兵,“咱们的探子可有回来的?”
亲兵依旧端着药碗,摇头道:“还没有消息。”
小侯爷眉头紧锁的接过药碗,一饮而尽。
“张顺他们走了?”
“刚刚出发!”
“我交代你的事情,记住了。”
“卑职记得呢!”
张顺和陈正在前面骑马并排同行,身后跟着三百名兵卒。
“要是这三百兄弟都给配上马匹,不出两日,咱们就能赶到舒城!”
“想什么呢?”张顺翻了翻白眼,“咱大乾本就缺战马,怎么可能人人标配?”
陈正沉声道:“用不了多久,咱们一定可以出城抢北虏的战马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