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虽然是村妇,但也明白,一个保证绝对不可能让部将做事。
下一秒,她脸色煞白,这可是兵营!
难道……
徐绣娘被捆了个结实,却猛然间挣脱兵卒的手,朝着房间的柱子撞去。
程胖子一惊,眼疾手快挡住徐绣娘。
“还是个刚烈的女子!”
“带下去,好生看管,交代下去,谁要是敢递爪子,老子剁了他的手!”
“是!”
就这样,徐绣娘和刘石娃被押了下去,关在营房的一处木屋中。
在路上的陈正却不知道徐绣娘和刘石娃此刻已经被程胖子抓起来了。
他看了一眼天色,回头看向一众兵卒问道。
“还有半个时辰天黑,累不累?”
“累!”兵卒们齐声吼道。
陈正嘴角上扬:“好,既然大家这么有士气,咱们再来十公里急行军,听我命令,出发!”
“都头,我们说累!”刘集气喘吁吁的道。
没想到陈正翻身下马,第一个朝着前方冲去。
“奶奶的,都头莫不是要练死我们!”
“嗷!冲啊!”
半个时辰后,陈正大汗淋漓地看着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兵卒,笑骂道:“都给老子起来,列队!”
众兵卒无奈,只好站起身列队。
“别看老子,我这是为你们好,刚急行军就躺着,身体容易出问题,等气喘晕了,你们想干嘛老子都不管。”
“荒山野岭地,连个婆娘都没有,就算是想干嘛也干不成啊!”一名兵卒道。
陈正笑骂道:“你整天就想着裤裆里的那点事。”
“日后,回到破虏城,出城杀敌赚军功,老子保证每个人都有肉吃,有婆娘睡!”
“嗷!”
又过了半个时辰,伙夫已经做好了饭,张顺才带着剩下的两百名兵卒赶过来。
“你们第九都的人,简直不是人!这么能跑!”
陈正去了第九都的这三天,除了分类队形,剩下的都是耐力训练,他也有些惊讶,这些人能完成十公里的急行军。
殊不知这些兵卒是看着自己都头在前面,强撑下来的,但也突破了他们的身体极限。
一夜无话,第二日中午,陈正和张顺终于看见了舒城的城墙。
“到家了!”陈正吐出一口浊气。
张顺道:“要不要先回家看看?”
“不了,以免夜长梦多,先去送粮军,这几日都等了,不差一时。”
“好!”张顺心中钦佩。
新兵卒子经历生死,很少有人忍住不先回家探望的,而陈正刚加入兵营,却忍住了。
三百名兵卒浩浩荡荡地朝着送粮军走去。
片刻后就到了大营门口。
张顺掏出小侯爷的令牌,伸向前方。
“奉小侯爷令,校尉张顺、都头陈正,回来调动粮草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