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顺看着陈正的训练,心中暗暗点头。
同槽共食,训练一起,这样的队伍凝聚力才是最强的。
刘石娃也站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,看见张顺过来急忙打招呼。
“张校尉!”
“感兴趣?”张顺一笑,后者连连点头,“我早些年就想参加行伍,但我爹不让,说我是老刘家独苗,真是白白浪费了我这一身力气。”
张顺看着眼前身高八尺,一身腱子肉的刘石娃,心中暗暗点头。
怪不得听他说,之前几个兵卒都按不住他。
“陈正这次立了大功,你要是想加入兵营,我可以和小侯爷提,让你加入他的第九都。”
“真的行?”刘石娃满脸惊喜地道。
“那有什么不行?不过你要先问问你爹。”
“不用问,问了肯定不行,我一会就回家收拾行李去。”
一个时辰后,陈正满身大汗地走到圈外,一众兵卒趴在地上哀嚎。
“累死老子了,昨晚的肉一点没剩下啊!”
“都头太狠了。”
“应该是都头太猛了,你看他年过五十,哪里像老翁的样子,训练这么久,脸不红气不喘。”
陈正擦了擦汗来到张顺的身边,后者将刚才刘石娃的想法告诉了他。
他微微皱眉:“我倒是愿意让石娃子跟着我,这孩子力气大,加以训练,绝对是战场的一把好手,但他可是家里独苗。”
“好男儿志在四方,窝在家里杀猪算什么?”张顺一笑,“而且我看,石娃子这次可是铁了心,要回家收拾东西去。”
闻,陈正想了想,“我和绣娘也要回去一趟,趁着新的部将还没来,我回去一趟,这里就教给你。”
“好!”张顺点头。
片刻后,陈正换了身干净的兵甲,和石娃子、徐绣娘,骑了两匹马朝着村里赶去,身后还跟着四名第九都的兵卒。
村子里,村民路过陈正家中,看着院子里只剩下一条狼犬,纷纷叹气。
“王保正说陈正做了兵营都头,这怎么可能呢?他都五十多了,能在送粮过程中活下来,已经是不容易了。”
“定然是王保正将徐绣娘诳了去。”
“这徐绣娘也真是命苦,当初卖身葬父,跟着老实的陈正倒是还好,却没想到被那王保正惦记上了。老天不开眼啊!”
“嘘!别让二麻子他们听见,不然有你受得。”
“走吧走吧!”
几人扛着农具朝着地里走去,却不想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声,让他们下意识地回过头去。
马上一人身穿兵甲,怀中抱着一名女子,旁边跟着一个壮汉,身后更是四名兵卒虎视眈眈地看着周围。
不是陈正他们三人还是谁?
“是陈正和徐绣娘!”
“还有石娃子!”
“吁―――”来到家门前,陈正拉紧马缰,让马停下来。
他翻身下马,将徐绣娘抱下来。
本来无精打采的狼犬,在院子里看见陈正和徐绣娘,“嗖”地一下就窜出去了。
“狼犬!”陈正抱起狼犬的两只前腿抡了一圈,放下后,笑着摸着它的头,“不错,伤好了,也壮实了不少。”
狼犬欢快地围在陈正和徐绣娘的周围摇着尾巴。
几名村民急忙来到近前,打量着他身上的衣着,不可思议地问道。
“陈老头,你真的入了行伍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