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说城内不防!”
他抬起头,环视了一圈众人道:“现在城中北疆大营,剩下不足十万人,对面的北虏却有二十万之众。”
“我们虽然可以依托城墙镇守,但如果北虏一鼓作气打消耗战,这对于我们来说很不利。”
“最重要的一点,我们没有援军!”
一众将领顿时一脸吃惊,纷纷问道。
“侯爷,朝廷之前答应的援军呢?”
“破虏城形势危急,为何没有援军?”
陈正眉头微皱,这么重要的战略位置,大乾竟然不给小侯爷派援军。
小侯爷叹了口气道:“北虏来犯,当初的情况你们应该知道,大乾的国势你们也应该明白。”
“兵马分散在朝臣手中,那些人谁会帮我们?”
一名统制气愤地道:“难道北虏攻入大乾,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吗?”
他一咬牙,面色一沉:“小侯爷,不如反了吧!”
“虽然兵马掌握在朝臣手中,但大乾多数将领,对侯爷敬重有加,只要侯爷振臂一呼,必然群起响应。”
小侯爷猛然转过头,冷冷地盯着那名统制道。
“我是大乾的臣,怎能反大乾?这种话以后莫要提起!”
“侯爷!”统制急了,语气激动:“这大乾如今岌岌可危,皇帝昏庸,听信左相谗,只会待在后宫炼丹,与妃子享乐,朝堂之事更是不理会。”
“这样的大乾,侯爷何苦守护他?”
其他将领也纷纷开口。
“侯爷,我们在破虏城抵御北虏,那帮孙子却断我粮草,如果不是陈正兄弟,我们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办?他们根本没有把我们当人!”
“是啊,侯爷,他们不仅不在乎我们,更不在乎边关百姓的死活,这样的大乾,为何不推翻了,还这天下一片朗朗晴天!”
“侯爷!”
“侯爷!”
一众将领跪倒在地,声色俱下。
“侯爷,左相和那些外臣对您恨之入骨,您又何必守着这大乾不放呢?”
看见众人如此,小侯爷一脸怒容。
“你们要干什么?我说过我是大乾的臣!”
刚才说话的统制猛然站起身:“大乾的皇帝姓赵,小侯爷也姓赵,皇帝他做的,侯爷为何做不得?”
“侯爷宽厚仁爱,心念百姓,即便大军断粮三天,也不让去城中征粮,甚至百姓送粮,您都不收!”
“破虏城的百姓都记着您的好!”
他语气焦急,声音急切。
“不说破虏城,前年南方汛期,是侯爷募捐的银子!”
“湘中匪患是您去剿灭的。”
“整个大乾,百姓不知皇上,却知小侯爷您啊!”
“大胆!”小侯爷大怒,义正辞地道:“牟山,今日本侯就当你喝醉了酒,此事莫要再提!”
他又看向一众将领,“尔等将心思用在抗击北虏上,莫要寻思其他。”
“日后,若是有人再提此话,军法不饶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