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们的心不在这里，留着她们又有什么意义呢？”

“你呢，什么打算？”

“我就在这里等死。”

司马燕万念俱灰，她是为了复仇而活着，如今放弃了复仇，生命还有什么意义？

叶开看到旁边桌子上有蜡烛，“你怎么不点蜡烛？”

他拿起火柴要点蜡烛。

司马燕赶紧摆手，“不，不要点。”

刺啦一声，叶开已经擦亮了火柴，点燃了蜡烛，房间里顿时亮堂起来。

司马燕本能地伸手遮在面前，她已经习惯了黑暗，这蜡烛也只是偶尔点亮。

叶开看到司马燕脸上依然戴着面纱，他奇怪地问，

“你在山洞里，光线也很暗，为什么还要戴着面纱呢？”

司马燕嗔道，“这是我自己的事，跟你没关系。”

“你害怕别人看见你的脸，难道你长得很丑？”

叶开根据司马燕面部轮廓判断，她长得应该是漂亮的，他这样说是故意刺激司马燕。

没想到司马燕点头，“对，我很丑，怕吓着你。”

“我胆子大，不害怕，不如你把面纱拿了跟我说话，这样大家都会方便一些。”

司马燕冷哼一声，“哼，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？你不就是想看看我的长什么样子吗？”

“我们已经谈了这么久，互相都认识了，作为礼貌，难道你不该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吗？”

司马燕反问道，“那么你呢，你就不该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吗？”

叶开摸了摸自己的脸，“我这不就是真面目吗？”

“你会用自己的真面目混进昆仑派吗，你脸上肯定戴着面具？”

司马燕显然不是好骗的，叶开笑了，

“司马姑娘真厉害，好吧，咱们就互相看看对方的真面目吧。”

叶开揭开了面具，一张英俊的脸出现在司马燕面前。

司马燕感叹道，“你果然很帅，难怪柳颜和莲儿的心都被你骗走了。”

“现在可以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吗？”

司马燕摇头，“不行。”

“你不讲信用，说好了咱们要互相看看对方的真面目。”

“你可以看，但是要接受我的规矩。”

“什么规矩？”叶开心想，这个司马燕的规矩还真多。

“凡是看过我真面目的人都得死，你还愿意吗？”

叶开毫不犹豫地说，“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，我愿意。”

“可能我不是牡丹，而是一朵普通的花，甚至有些丑，你不后悔吗？”

“不后悔。”

“你为了看一眼一个丑陋的女人，而送了自己的命，这不值得，我劝你再好好考虑一下。”

“不需要考虑了，我已经决定了。”

司马燕叹息了一声，“既然你如此执迷不悟，就怨不得我心狠手辣了。”

她轻轻揭开了面纱，一张可怕的脸出现在叶开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