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在赌命。
赌那个杀手那种变态的完美主义强迫症。
布置完一切后,陆锋带着人迅速撤回了地下掩体。
掩体里,糖糖正坐在大屏幕前。
她手里拿着一个用游戏手柄改装的控制器。
那个“向日葵”虽然是自动的,但也需要人工激活。
糖糖就是那个扣动扳机的人。
“准备好了吗,闺女?”
陆锋站在糖糖身后,手心里全是汗。
这比他当年第一次上战场还要紧张。
“嗯。”
糖糖点了点头。
她的大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稻草人的画面。
虽然看不见那个坏人。
但在她的感知里。
那种令人恶心的、带着寒意的被窥视感,并没有消失。
它一直都在。
就像是一条毒蛇,盘踞在远处的山头上,吐着信子。
“他还在那里。”
糖糖突然开口了。
小手握紧了控制器。
“我感觉到他了。”
“他在看我的衣服。”
地下掩体里,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。
只有换气扇发出的嗡嗡声。
陆锋站在糖糖身后,手心里的汗水把手柄都浸湿了。
他盯着屏幕。
屏幕上是那个穿着红色羽绒服的稻草人。
那是他的闺女的衣服。
现在,它是诱饵。
糖糖坐在椅子上,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。
她的眼睛并没有看屏幕。
她是闭着的。
在她的世界里,那不是黑漆漆的戈壁滩。
那是一张巨大的、立体的网。
风吹过沙石的声音。
远处电线杆上的电流声。
还有
那个躲在三十公里外,带着一身寒气的“坏东西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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