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哭声,让周围喧闹的气氛都安静了下来。
许多老一辈的军工人,听着他的话,都默默地低下了头,红了眼眶。
那是刻在骨子里的记忆,是整个民族的一道伤疤。
“但是今天!”
老厂长猛地抬起头,通红的眼睛里,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。
“今天!我们不一样了!”
“我们的潜艇,能让他们变成睁眼瞎!我们的‘摇篮曲’,能让他们当场趴窝!”
“我告诉你,今天,是我这辈子,最高兴的一天!比我娶媳妇,比我儿子出生,都高兴!”
他语无伦次地吼着,眼泪和鼻涕流了一脸。
陆锋沉默地听着,递过去一张纸巾,心中也是感慨万千。
他能理解老厂长的激动。
只有经历过那个一穷二白、处处受制的年代,才能明白今天的胜利,是何等的来之不易。
老厂长哭了半天,笑了一会,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。
他突然神秘兮兮地从自己那身旧工作服的口袋里,掏出了一个用红布包裹着的东西。
他一层层地打开红布,露出来的,是一把锈迹斑斑的老式扳手。
扳手的木柄已经被磨得油光发亮,钢铁的头部,布满了岁月的刻痕。
“糖糖,来,到爷爷这来。”
老厂长对着糖糖招了招手。
糖糖啃完鸡腿,擦了擦油乎乎的小嘴,迈着小短腿跑了过来。
“厂长爷爷。”她奶声奶气地叫道。
“哎!好孩子!”
老厂长看着糖糖,满眼的慈爱。
他把那把生锈的扳手,郑重地递到了糖糖面前。
“孩子,这个,爷爷送给你。”
“这是我当年,造我们,反而像
“像心跳。”陆锋沉声说道。
“没错。”秦首长点了点头,眼神变得无比深邃。
“一个沉睡了几十年的东西,似乎在地下苏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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