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教”的阴谋,风暴将至
雪原上的施工,进行得如火如荼。
在“共工”这台基建狂魔的恐怖效率下,铁路的路基,正以每天数公里的速度,向着雪山深处延伸。
战士们的士气,也前所未有的高涨。
有了“神奇吸管”提供的源源不断的热能,他们的后勤保障得到了极大的改善。
每天都能喝上热汤,晚上睡觉的帐篷里也暖烘烘的。
所有人都觉得,照这个速度下去,最多不出半年,这条天路就能全线贯通。
然而,在这片看似平静的繁荣之下,一场足以毁灭一切的阴谋,正在悄然酝酿。
距离施工队十公里外,那座海拔超过六千米的雪山之巅。
一队身穿纯白色雪地伪装服的特工,已经完成了他们所有的部署。
他们一共五个人,动作整齐划一,沉默而又高效,像一群蛰伏在雪地里的白色毒蝎。
在他们的脚下,一台巨大的、造型如同古怪号角的仪器,已经深深地固定在了冰层之中。
仪器的表面,刻着一个由主教权杖和毒蛇组成的、邪恶的纹章。
这,就是“主教”组织最新研发的气象武器——“赫尔海姆之叹息”。
它的原理很简单,却又恶毒到了极点。
通过发射特定频率的、人耳无法听到的次声波,去冲击那些结构极其脆弱的积雪层,从而引发共振,最终,制造一场史无前例的特大雪崩!
他们的目标,从来都不是直接攻击下方的军队。
因为他们很清楚,以华夏军队的战斗力,一旦正面交火,他们这几个人,连塞牙缝都不够。
他们的目标,是利用大自然的力量。
用那无可匹敌的、足以摧毁一切的伟力,将下方那个小小的施工队,连同那台碍眼的钢铁巨兽,和那个被他们视为心腹大患的小女孩,彻底地、永久地,埋葬在这片雪山之下!
“主教大人有令。”
为首的特工,是一个金发碧眼的白人男子,代号“冰刃”。
他的声音,就像这高原上的寒风一样,不带一丝感情。
“此次行动,不要求抓捕,只要求清除。”
他看着仪器屏幕上,那个正在缓缓攀升的能量读数,眼神阴冷。
“只要毁了那台机器,和那个小女孩。”
“华夏的脊梁,就断了。”
“他们好不容易燃起的科技之火,将再次被我们,用冰雪,彻底浇灭。”
“明白。”
他身后的几名队员,齐声应道。
他们的声音,同样冰冷,像一群没有感情的机器。
“赫尔海姆之叹息”的能量,已经充能到了百分之九十九。
只等最后一声令下。
这场由人为操控的“天灾”,就将降临。
与此同时。
施工队的营地里,一片温暖祥和。
糖糖正坐在她那间“公主的移动城堡”(便携式高压氧舱)里,一点高原反应的感觉都没有。
她的小脸上,又恢复了红润健康的光泽。
此刻,她正拿着一把小小的梳子,很认真地,给趴在她腿上的机械狗旺财,梳理着它那身被套上了花棉袄后,显得有些凌乱的“毛发”(其实是散热金属片)。
旺财舒服地眯着眼睛,时不时地发出一两声满足的呜咽,尾巴在身后一摇一摆的。
帐篷外,是呼啸的寒风。
帐篷外,是呼啸的寒风。
帐篷内,却温暖如春。
一切,都显得那么的岁月静好。
突然。
糖糖那只拿着小梳子的手,猛地一顿。
她的小脸上,那份惬意的表情,瞬间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极度的、混杂着不安和惊恐的神色。
她猛地抬起头,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,充满了困惑和恐惧。
她的耳朵,在微微地颤动。
一种刺耳的、尖锐的、频率高到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,像一根无形的钢针,狠狠地,刺进了她的耳膜!
“嗡——”
那声音,断断续续,充满了恶意。
像是指甲划过玻璃的声音。
又像是有人在用一把生锈的锯子,在切割着什么东西。
“呀!”
糖糖吓得扔掉了手里的小梳子,一把捂住了自己的耳朵。
但没用。
那个声音,是直接在她的脑子里响起的。
紧接着。
一种更加强烈的心慌感,如同潮水般,席卷了她小小的身躯。
她感觉自己的心脏,在“怦怦”地狂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