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结果没有任何改变。
玄色的动作甚至谈不上有多快,但他每一次都能精准地预判约翰重心的偏移。
他就像是一片在狂风中飘荡的黑色树叶,任凭约翰怎么挥拳,却始终无法碰到他的一片衣角。
借力打力,四两拨千斤。
接下来的十分钟里,草坪上不断回荡着肉体砸在地面上的声音。
约翰被摔了一次又一次,有的时候是被过肩摔,有的时候是被扫堂腿绊倒,最惨的一次,他直接被玄色用非常标准的十字固锁在了地上,拍着草地认输才被松开。
原本一尘不染的白衬衫,现在已经彻底变成了脏兮兮的抹布。
约翰坐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但他没有像以前在实验室里那样发脾气或者觉得丢了面子。
相反,他看着依然面不红气不喘的玄色,眼睛越来越亮。
那种对战斗技巧的渴望,地多了一副碗筷。
铁锅里炖得软烂的牛肉散发着浓郁的香气,混合着刚出锅的烤面包的味道。
孩子们依然像往常一样,为了最后一块带筋的肉吵个不停,汤米悄悄用念动力把安妮盘子里的西兰花挪到了雷吉的碗里,惹得雷吉大呼小叫,非要用连招在游戏机上讨回公道。
玄色坐在林恩的左手边,安静地吃着自己碗里的食物。
他没有把面罩完全摘下来,只是拉到了鼻梁下面。
听着耳边那些鲜活的吵闹声,看着橘黄色的灯光打在每个人的脸上,他突然觉得,自己带来的那些颜料和画笔,以后大概会有很多机会画一些温暖的颜色。
林恩盛了一碗热腾腾的浓汤,随手放在了玄色的面前,又往他盘子里夹了两块最大的牛肉。
“多吃点,明天下午你还得接着对付这几个精力过剩的小混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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