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孽……微微,你炒个饭到底放了多少猪油?”陆云香冲到厨房门口大声质问。
“这么大声做啥?你终于装不下去了?我爸每个月工资全部给你家用,我两个哥哥一年才吃几餐饭?
我一个月才在家吃几顿饭?你心里没数吗?我只不过自己炒个饭吃,你过来看清楚放了多少猪油?”
苏以微冷声继续问道:“我从没想过,你对我如此排斥,我自己做一碗蛋炒饭,你都要歇斯底里的吼?”
陆云香:“……”
她被苏以微问得无以对,不过一碗蛋炒饭而已,她原本不想计较的。
可是苏以微做的蛋炒饭实在是太香了,以至于她吃进嘴里的面条寡淡无味。
她忍无可忍才冲到厨房来问清楚,哪知越走近就越香,她积攒许久的怒火终于爆发了。
此刻她看到刚出锅的蛋炒饭,米饭粒粒分明,并没有油淋淋的样子,蛋花蓬松金黄,热气腾腾。
金黄璀璨,葱花的翠绿点缀其间,香气早已先声夺人,只看一眼陆云香就口水直流。
可她拉不下脸来说她很想吃,然而苏以微不但没分给她吃,还在继续数落她。
“按照我爸给你的生活费,我每天中午几乎都没回家吃饭,哪怕我吃一坛子猪油也不过分。”
“微微,妈没别的意思,我是怕你不会做饭,放多了猪油,味道会不好。”陆云香脸上堆满了笑。
“我爸没在家,你就不必装了,我早就知道你偏心你女儿,一直在骗我。”苏以微端起碗侧身走出厨房。
震惊如同海啸般席卷了陆云香,她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,干涩得发疼。
这个孽障说她偏心柔柔?
难道她知道了什么?
陆云香瞬间就陷入了各种猜测中,全身瘫软的靠在厨房门槛上,她心里好像有万千蚂蚁在爬,也顾不上吃饭了。
苏以微在做蛋炒饭时加了一点灵泉水,不但很香,味道也超级好,她吃得津津有味。
一大碗饭见底了,还没见陆云香出来吃她剩下的半碗面条,苏以微将自己吃光的碗放在桌上。
她故意剩几粒米饭没吃干净,以防陆云香找苏青山告状时,她能证明没放太多猪油。
于是她哼着歌,独自把霍家聘礼中的缝纫机搬上楼,放在她卧室里准备给自己做衣服。
陆云香许久之后才惊醒过来,她匆忙走进客厅,想试探一下孽障到底知道些什么。
入眼只见桌上剩下大半碗坨了的面条,她一点胃口都没有,当她的目光落在苏以微吃剩的几粒米饭上时。
她鬼使神差地想尝尝,那香气四溢的蛋炒饭究竟是什么味,于是她拿起筷子把那几粒米饭扒进嘴里。
真香!
她正在回味时,李妈摘青菜回来就见女主人并没吃她做的面条,而是在偷吃什么。
她在院子里除了好一会儿菜地里的草,还把摘的青菜在压水井那边洗干净,正好饿了。
她指着那半碗坨了的面条问陆云香,“太太,您不喜欢吃面条?”
“嗯。”陆云香拿着筷子,看着孽障吃剩的大碗,她心虚地不知道怎么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