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文涛的话还没说完,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已经捂住他的嘴,力道大得让他整个人往旁边踉跄两步。
霍景晟不知何时站到姜文涛身侧,垂眼看他的目光平静得像在审视实验室里出了偏差的数据。
“新郎醉糊涂了。”霍景晟从裤兜里掏出手帕,倒上半杯白酒在手帕上,然后仔细擦拭着手。
他挡在苏以微面前隔开了姜文涛所有的纠缠,待他擦干净手才将手护在苏以微腰后。
姜文涛看不惯霍景晟这副高高在上的模样,他一脸厌恶地看向霍景晟。
他越看越无比后悔怂恿苏以微嫁给这个短命鬼,上辈子他就是靠温柔体贴的甜蜜语才打动她的心。
这短命鬼瞧着比自己还会来事,那么微微婚后,会不会也被短命鬼俘获芳心呢!
姜文涛揉了揉被捏痛的肩膀,假装酒意上头,“微微,他是谁?他有什么资格管我们的事?”
苏以微从霍景晟身侧走出来半步,站在姜文涛面前,冰冷的眼神扫了他一眼。
“他是我丈夫,你喝醉了想骚扰我,他没当众打你,是因为你是今天的主角,且喝醉了。”
她再看向苏依柔:“养姐,今天是你们办酒席的好日子,姐夫喝醉酒说胡话,还不赶紧扶他去休息,是想让谁难堪?”
苏以微的话戳到了苏依柔的痛处,她瞬时白了脸,气得都快呕血了。
“小微,新郎酒品不好,这酒席,我们也没必要吃了!”霍景晟声音不大却冷得像冰碴子。
原本没醉的姜文涛嘴唇翕动了几下,他想辩解什么,最终却不甘心地假装跌跌撞撞奔向苏以微。
却被苏依柔上前一步接住,她一把拽住姜文涛的胳膊,指甲直接掐进他袖口里。
尽管她气得想掐死他,但她还是嗲声嗲气地道歉:“妹妹,对不起,文涛哥哥~是真的醉了~”
苏以微语气淡淡道:“既然喝多了,你先带他去醒醒酒,免得在大庭广众之下失了体面。”
苏依柔气红了眼,眼泪簌簌落下,满脸委屈地看着姜文涛:“文涛哥哥~我知道你是高兴才喝醉了~”
然后转头没好气地对着苏以微道:“妹妹,你别当着妹夫的面诋毁你姐夫,谁不知道你当年……”
“真以为你说什么,妹夫就会信什么吗?如果用尽了你养父母那点救命情分,你什么都不是!”
“你有脸把当年的事,大声说给大家听,我还敬你是条汉子,别说一半留一半故意让人误会我妻子。”
霍景晟看向苏依柔的眼神裹着一层化不开的冷意,他将苏以微搂进怀里,生怕被姜文涛抢走。
“你贪婪我们霍家的地位,见小微单纯好欺,就联合姜文涛一起哄骗她让出与霍家的婚约。”
“你和你养母到处散播谣,说小微喜欢姜文涛,你们这是故意欺瞒,是要硬抢小微的婚约。”
“我们以为你一个姑娘家,还是大学生,不会如此不要脸,厚颜无耻的造谣。”
“我和小微从十六岁起就定下了婚约,上个月已经领了结婚证,如果有什么不好的谣,那也是你不要脸到处乱说的,别想甩锅给她。”
“我倒是想问问在场各位亲朋好友,你们说我妻子会弃我去看上今天的新郎吗?”
霍景晟的话刚落,就有人附和道:“绝对不会,那不是眼瞎么!”
“虽说今天的新郎长得也不错,但跟你相比还是差了点意思,你们两个站在一起简直就是神仙眷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