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人是临海市规划局的副局长。上周,刚被纪委带走。那张照片是他进去前三天发的。”
陆衍没说话。时间节点分毫不差。
“两题全对。”苏挽歌把便签塞回包里,指尖敲了敲桌面。“最后一题。”
她环顾包间,视线落回陆衍身上。
“看看这间包间的风水。”
陆衍起身。
瞳孔金纹再现。
门。
正对门的装饰镜。
西北角的鱼缸。
一团黑气,正从鱼缸里往外冒。
“这包间犯了两个大忌。”
陆衍走到门口站定。
“第一,开门见镜。客人在门口就被煞气顶回去,留不住人,更留不住财。做餐饮的大忌。”
苏挽歌靠在椅背上,盯着他。
“第二,西北角的鱼缸。西北属乾,五行属金,代表男主人运势。鱼缸属水,水泄金气。鱼缸摆乾位,等于把老板的气运往外抽。”
陆衍走到鱼缸旁,伸手贴了贴玻璃。
“这家餐厅的男老板,最近身体肯定越来越差。精神不振,腰膝酸软,整宿整宿睡不着。”
刺啦!
苏挽歌一把推开椅子站起来。
她踩着高跟鞋,几步走到陆衍跟前。
两人面对面。她矮了小半个头,但气场极具压迫感。
“谁教你的?”
语气像是在审问。
语气像是在审问。
“我爷爷。”
“你爷爷是谁?”
“过世了。”
苏挽歌盯着他,半晌没动静。
香气直往陆衍鼻子里钻。
突然,她笑了。
端着的架子彻底卸下,眼尾的媚意完全散开。
“三道题,全对。”
苏挽歌退后一步,坐回卡座。
“陆衍,姐姐跟你做笔生意。”
“什么生意?”
“你有真本事,但没名气没客户。我有资源有人脉,就缺个有真本事的。”
她指尖轻敲桌面。
“帮我解决个麻烦。十万块,归你。”
“什么麻烦?”
苏挽歌收起笑。
“我旗下有个传媒分部,选址后连亏三个月。员工离职率高的邪门,怪事不断,快把我折腾疯了。”
“没找过风水师?”
“找了俩。一个说没毛病,另一个张嘴就要五十万做法事。”苏挽歌翻了个白眼。“五十万做法事?我拿去投广告不好吗?”
“谁看的?”
“记不清了。临海本地的,据说名气不小。”
陆衍思忖两秒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
苏挽歌端起酒杯,遥遥一敬。
“成交。”
她抿了口酒。明明是谈正事,那眼神却勾人的很。
“小弟弟。”
“姐姐看人极准。”苏挽歌靠着椅背。“你这人,值得投。”
陆衍一口喝干杯里的茶,起身。
“希望你说话算话。”
“姐姐什么时候忽悠过人?”苏挽歌眨了眨眼。“明早九点,地址发你。别迟到。”
陆衍点头,推门离开。
身后飘来苏挽歌懒洋洋的声音。
“陆衍。”
他脚步一顿。
“刚才不敢看我,害羞了?”
陆衍耳根一热,头也不回的大步走人。这女人,简直是个要命的妖精。
包间里,苏挽歌独自靠在沙发上,看着杯底的酒。
“有意思。”
她摸出手机,翻出通讯录里备注大伯的号码。盯了两秒,直接按灭屏幕。
啪!
手机扣在桌上。
她仰头,将酒一饮而尽。
“陆衍。”她对着空荡的包间喃喃。“你得快点成长起来。”
“姐姐,可等不了太久了。”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