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再也解不开。
陆衍目光钉在符纸上。
逆时针旋转,三层递进嵌套。
跟困龙钉的符纹同出一辙,龙叔玉佩里的吸运符也是这种走势。
秦万象的手笔。
但这东西根本就不同于吸运符。
传承记忆在脑子里翻涌。
笔记第二百七十三页。
断亲煞。
贴在门框外侧锁定目标气场,煞气顺着血脉倒灌至亲。
母亲中煞,儿子反噬。
儿子越帮,母亲越惨。
最后只能选断绝来往或者一起死。
陆衍的手搭上门框边沿,五指收紧,铁皮发出一声变形的脆响。
“三十年前用这招毁了我奶奶。”
声音从牙缝里挤出,低得连旁边的壮汉都没听清。
“三十年后又来?”
“三十年后又来?”
笔记第二百七十四页。
爷爷的批注。
当时读到那段话,只当是祖辈留的悲痛记录。
现在每个字都往脑子里扎。
此术恶毒。
汝祖母当年正是中了此煞,气血日衰卧床三年。
吾越是求医问药,她越是虚弱。
直到我被逼离开临海,断了血脉联系,煞气才散。
但她的身体已被抽空了根基。
陆衍闭眼。
再睁开时,旁边的壮汉对上他的视线,脚底发毛,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陆先生,这东西是……”
“别问。”
目光重新落在那张黑色三角符纸上。
还在渗。
没锁死。
宋兰芝还没回来。
来得及。
他伸出右手,食指和中指掐住符纸边角。
碰上去的瞬间,指尖发木,阴寒顺着两根手指往手腕里钻,直扎骨头缝。
邪瞳里的金纹一缩,跟符纸表面的黑色纹路撞在一起。
楼道里那根亮着的灯管闪了两下。
啪。
灯管爆了。
碎玻璃渣噼里啪啦砸了一地。
楼道瞬间暗下来,只剩窗户漏进来的几缕日光。
壮汉吓得往后跳开。
“操,什么情况?”
陆衍没动。
两根手指捏着符纸边角,阴寒在手臂里横冲直撞。
冲到手肘就停了。
再也过不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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