懒的搭理。
直接转身,走到大堂正中央,环顾四周。
气流走向、煞位分布、五行生克,三秒内,尽收眼底。
他单膝蹲下,右手掌心贴死在大堂的地砖上。
阴寒之气顺着地砖缝往上钻,冻的人骨节发疼。
“小兄弟,趴地上摸什么呢?看风水又不是通下水道。”
秦天佑笑出声,转头看向方老板。
“方总,好心提醒一句。”
“我秦家的口碑摆在这儿,不是随便从街边捡个阿猫阿狗就能碰瓷的。”
“他要是瞎指点一通,耽误的可是您这每天几十万的流水。”
陆衍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秦先生,你在这栋楼里转悠了一个月,连地底下埋着什么都没摸清楚?”
他侧过头,直视对方,心里冷笑。
“你是真瞎,还是看出来了装不懂?”
秦天佑脸皮一紧。
“秦先生,你给方总的方案,是摆石狮子镇煞,对吧?”
他拨弄佛珠的手指停了。
“没错。”
“那我问你。”
陆衍往前逼了一步。
“你知不知道,这栋楼的地基下面,压着一条暗河?”
秦天佑眼皮狂跳。
秦天佑眼皮狂跳。
大堂里没人说话。
方老板张着嘴,看看陆衍,又瞅瞅秦天佑,半个字憋不出来。
陆衍没给任何人喘气的机会。
走到大堂正中央。
“这栋楼,建在暗河之上。”
他抬起右脚,鞋跟对着地砖重重一跺!
咚!
声音顺着地面传开,极其空洞。
“听见没?底下是空的。”
“水主财,楼下有暗河,本来是好事。但要命就要命在这河的流向。”
他抬手,指尖在半空划了道斜线,从大堂东北角直指西南角。
“东北到西南。”
陆衍停顿了两秒。
“东北方,八卦里叫艮位,风水里叫鬼门。这条暗河的水,是从鬼门方向倒灌进来的。”
方老板脸上的血色褪了个干净。
“这不是普通的煞,这叫阴水穿堂。”
陆衍收回手,字字句句砸在安静的大堂里。
“阴水从鬼门进,贯穿整栋楼的中轴线,从西南方泄出去。你这栋楼地基,二十四小时泡在死水里。”
他偏过头,盯着门口那对汉白玉石狮子。
“你摆石狮子?”
陆衍反问。
“石狮子镇的是明煞,挡的是外头冲进来的邪风。对付阴水穿堂这种从地底往上渗的暗煞,连个屁都不顶。”
秦天佑脸上的肌肉绷紧了,手背青筋直冒。
“不仅不顶用。”
陆衍语气转冷。
“石狮子五行属金,金生水。你在阴水穿堂的死局里,摆一对金属性的镇物,等于给这股阴水递了两把刀。”
他往前逼近一步。
“阴气非但没镇住,反倒被你彻底催旺了。”
整个大堂落针可闻。
啪嗒。
方老板手里的佛珠线断了,珠子噼里啪啦滚了一地。
前台两个小姑娘端着咖啡杯,定在原地一动不敢动。
大堂经理贴着柱子直哆嗦,对讲机啪的砸在脚面上。
十几道目光,齐刷刷扎在秦天佑脸上。
“秦先生!”
方老板嗓子都劈了。
“你收了我八十万!就给我弄了个催命的方案?!”
秦天佑的脸,瞬间没了血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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