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查个人!姓陆!叫陆衍!马上查!”
算是彻底丢尽了,秦家的脸。
第一次,陆衍这个名字进入了临海上流社会的视野。
多数人还是半信半疑。
好奇心这东西,一旦种下就按不住。
……
当天晚上。
一家私房菜馆,临海老城区。
手里举着一杯红酒,苏挽歌坐在靠窗位置。
对面的陆衍往嘴里塞了第三碗饭。
“你这是饿了多久?”
“三天没正经吃饭了。”陆衍含糊不清的接话。
“忙什么忙的饭都不吃?”
“画动线图。”
酒杯放下,苏挽歌打量他。
“三十万到账了?”
“到了。”
“加上我那十万,四十万了。”四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。
“离一百万还差六十万。小弟弟,后劲得跟上啊。”
往前探了探身,领口的弧度晃了一下。
眼神一偏,陆衍目光全在盘子里的糖醋排骨上。表面不动声色,心里暗骂这女人真是个妖精。
“你看我干嘛?”苏挽歌歪头。
“我在看排骨。”
“排骨有我好看?”
“排骨有我好看?”
夹排骨的筷子打了个滑,陆衍没接茬。
笑出声,苏挽歌拿餐巾纸擦了擦嘴角,慢悠悠靠回椅背。
“一百万干什么?”
“你不想在临海买套房?”
“没想过。”
“那你想干什么?”
饭咽下去,陆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“给我妈治病。把出租屋的房租续上。还有……”
停了两秒。
“站稳。”
看着他,苏挽歌收了笑。
惯常的玩味淡了,目光里换上了点别的。
“站稳好啊。”酒杯遥遥敬了一下。“姐姐投你,投的也是你能站稳。”
碰了一下杯。
抿了口酒,苏挽歌把杯子搁回桌上,手指在杯沿上慢慢划了一圈。
“对了,秦家那边,你得小心。”
夹菜的手没停,陆衍面无表情。
“秦天佑这人记仇。你当着方老板的面让他下不来台,他咽不下去。”
“咽不下去是他的事。”
“你倒洒脱。”苏挽歌笑了一声。
“秦家在临海经营了三代人,水比你想的深。”
抬眼看她,陆衍没说话。
酒杯端起喝了一口,苏挽歌斟酌着措辞。
“秦万象,秦天佑的老子。这人在临海玄学圈是什么地位你知道吗?”
“临海第一风水师。”
“不止。”
杯子放下,声音压低了半度。
“他是临海半个上流社会的座上宾。多少豪门世家的祖坟朝向是他点的,多少企业的总部选址是他断的。”
停了停。
“方老板敢追八十万,是因为他体量小,光脚不怕穿鞋的。换个大点的老板,这钱他敢追吗?”
没吱声,陆衍筷子放下了。
“人情这玩意儿,比钱好使。”苏挽歌盯着他。
视线飘了一下,落在窗外的霓虹上,苏挽歌又收回来。
“陆衍,秦万象这个人,当年跟你爷爷……有过节。”
端茶杯的手一顿。
茶水在杯里晃了一下。
抬起头,他盯着苏挽歌。
“你认识我爷爷?”
看着他认真的模样,苏挽歌收了笑。难得的正经。
“不算认识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他跟秦万象有过节?”
“因为这件事,在临海道上,不算秘密。”
_s